为了能体现自己的价值,每天晚上灯都要亮到两三点,仗着自己是个小年轻可劲熬夜,都累昏了还挣扎着不肯进医院。
第一次月考,湖高前十几乎都是一样的分数,那就是接近满分;第二次月考、第三次月考......其他几个人的名次变来变去,只有顾邑稳稳一直坐在第一的宝座从未落下。
他就是个神一样的人物,是我自惭形秽,不懂为什么顾邑非要拉着我往前走。
我们的世界,明明原本就不应该在同一个。
也不知道是别扭还是什么,我撑了一个学期,在顾阿姨的事业成功并且大放光彩,顾邑家里的欠账还清,顾邑终于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起来都可以俯视众人的时候,我也撑不下去了,开始逃课、上网吧、打架。不过可能我知道我上湖高是顾邑用了自己的成绩拦下来了天价择校费,加上湖高管理学生比较轻松,倒是也没在学校惹过什么事。
现在顾邑跟我上了床就算了,还问出了初中时他问我的相差无几的那句:“可可,你以后想考哪个高中?”
难不成顾邑又疯了一样要我跟他考一个大学?怎么可能,顾邑这样的分数,哪个大学都跟个后宫妃子一样让他随意挑选,我算什么呢?
没等我说完,庄翰飞就听不下去了:“刻哥,不是我说你,像这样的能带我上好学校的学霸、哦不对是学神,像这样的学神,我做梦都会笑出声,再说你们俩不都是已经睡过的关系了吗?那他带着你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毕竟夫唱夫随嘛~”
我也知道庄翰飞说的是对的,像这样的能带着一起上学的学神,任谁都要羡慕死,只是我再也不想看到顾邑上完兼职还要熬到半夜,形容枯槁,直接累昏到考场上,醒来以后还掐着最后的点把卷子写完后交上去的样子了。
太......辛苦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顾邑的样子,他直直地站着,穿着干干净净的衣服,因为是纯手工定制的,还加了一些暗纹在上面,配上他抹上发油定制出来的造型,以及那矜持的微笑,一看就是家教良好,环境富足中长大的小王子,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莫名让人自惭形秽的感觉。他的动作很是优雅,看到我看着他手里的那本纯英文的书籍,还往我面前递了递,声音还带着一丝小奶音,但是抑扬顿挫都给人一种韵律感:“这是我最近喜欢看的一本书,你要跟我一起看吗?”
我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就像是我充满着烟火味的人生中突然吹过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风,把那些烟火味冲得一干二净,让我这么小的时候就突然对应婉童话书上的那些神秘绚丽的童话故事有了新的认识,让我的天空突然变得静寂,清风席卷我心中的原野,让我在一瞬间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想沉浸在这种世界都不一样了的曼妙的感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