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的乳头好像快要被扯掉了一样。他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抬高,追逐着那双冷酷的双手,好能缓解些许疼痛。
他的身体反躬着,胸前一片通红,那颗备受蹂躏的乳头红肿充血了,红艳艳的,凄惨的被夹在秦秩两根修长的手指中间,造成了更大的视觉冲击。
“秦秩,好痛......要破了、呜......饶了我,真的好痛。”
秦秩没有回应,只是低头饶有兴致地来回把玩着那颗肿得像颗小葡萄般的乳头。
“我给阿逸这里打个标记吧?挂上刻有我名字的环,这样阿逸就不敢乱跑出去找野男人了。毕竟衣服一脱,别人就知道你这只淫荡的小野猫已经有主了。”
秦秩轻笑着开口,想着手中这颗红樱带上自己的银环的美丽景象,一边用指甲来回刮擦着那个细小敏感的乳孔,惹得徐舒逸不断轻喘呻吟。
然而秦秩话音刚落,徐舒逸便僵着身子噤了音,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瞪着秦秩。
太超过了。徐舒逸的脑子嗡嗡作响。
在徐舒逸的观念中,穿环和其他凌虐是不同的。只有宠物才会被主人打上宣示主权的印记,变成主人的附属物。刻着秦秩名字的乳环?现在居然连作为独立的人的尊严也要被剥夺了吗?
徐舒逸一时愣在了原地,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直到那颗肿痛发烫的乳头上传来了一阵清凉,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秦秩已经开始仔仔细细地为他的乳头消毒了。
他心口一悸,疯狂摇头,四肢也在可活动的狭小范围里拼命挣扎。他哀哀地开口,声音打着颤:“我不要,秦秩。求你了,我不要穿环,求你了......我听话,我不会出去找别人的,不要穿环好不好?”
“乖。”
秦秩不为所动,抽出一条宽束带将徐舒逸的胸膛牢牢固定在床上,以防他乱动受伤,想了想,又将床头的口枷也帮他带上了。
秦秩一手夹起了徐舒逸那颗似乎也在因为害怕而颤抖的乳头,另一只手中稳稳捏着一根专用的穿刺针。他故意将那在灯光下反射着锐利冷芒的针尖在徐舒逸眼前晃了晃,温和地开口:“我的技术很好的,阿逸不用担心,很快就好。”
在徐舒逸恐惧的呜咽声中,银针缓缓插入了那颗红肿的乳头。
虽然现在大部分人穿环都会选择更加方便的打孔器,但秦秩在这方面却格外“复古”。他向来喜欢使用穿刺针,针尖穿过血肉的触感与一切尽在掌握的操控感能极大地满足他那恶劣又满溢的占有欲。
而这份占有欲落在徐舒逸身上似乎被无限地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