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叙是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的,唯独沈循言,一旦生气起来,就会鬼畜模式全开。用手掌或者蒋叙带回来的小玩具,把江澜白白软软的臀肉抽打得粉红发肿,打得他哭叫求饶,保证再也不犯了为止。打完还要被罚,两个穴轮着挨操,操肿了还要被按摩棒堵着精液睡一整夜。
挨过一顿,江澜就再也不敢提出去这一茬了。
他只是怕了沈循言,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想着的。为了完成支线任务,他现实里给学弟发了消息,让他帮自己收集晶核。
今天进入游戏,顾沉柯就给自己把东西送了过来。
他敲门的时候,还是蒋叙陪着江澜在家。
不知道他们两个交流了什么,蒋叙把一大兜子的晶核拿了进来,没有让顾沉柯进来,也没有让江澜和他见面的意思。
江澜的任务提交了,但主线任务“被时殷侮辱”还没有完成。江澜知道,如果他不能从这里出去,任务就会永远地停滞在这里。
换句话说,他就会一直待在这个游戏里。
江澜以手托腮,面无表情地想着对策。
肯定是要逃出去的,沈循言和蒋叙已经完全崩坏了,居然开始囚禁自己。不仅囚禁,还妄想着让自己给他们生个孩子。
是的,生个孩子。
他们内射之后堵在穴里的按摩棒,变着花样做的补身体的食谱,还有他们有意无意提起的双性人受孕,都在给江澜传递着这样的一个信息。
江澜不可能给他们生孩子。他现实世界是个男人,他对自己的认知也是男人,生孩子对他来说太奇怪了。
而且他们只是数据,睡就睡了,江澜并不在乎,但生孩子完全没有必要。
听到蒋叙的关门声,江澜又躺回床上,装作慵懒的模样从床上坐起身来。
“什么东西啊?”他好奇地看着蒋叙手里提着的东西,问道。
蒋叙没有回答,只是随手扔在一边。口袋散开,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晶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