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现实,花径深处的媚肉却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邀请一般地裹紧了肉棒,吞进更深处,阴茎也微微有了抬头的趋势。
“真是贪嘴。”陈驯海想把肉棒全部拔出,可龟头却卡在了微热的穴内,“看啊牧云,你的小逼舍不得我呢。”他说着拉开陈牧云遮着眼睛的胳膊,把手机举到陈牧云面前。
陈牧云揉了揉眼睛,视线清晰起来之后,淫靡的画面直击心脏。
他倒在床上,精液射得满身都是,腹部聚集着一小滩。
他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小腹的肌肉痉挛着,胸口和肚子上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后穴处那的一抹鲜红格外醒目,陈驯海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些媚肉。
他听到自己淫乱的呻吟声从手机里传来。
“你叫的很好听,不是吗?”陈驯海说着把龟头从陈牧云的后穴里抽出来,又狠狠顶到底。
“啊啊啊……哈啊……”陈牧云攥着床单绷直了身子,快感顺着脊柱往上窜,大脑都微微发麻,阴茎再次翘了起来,无力的吐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后穴深处竟然泄出一股温热的淫水,股间逐渐变得泥泞,尿道口也灼痛起来。
他的意识似乎开始变得模糊,身子扭动起来,两只眼睛还半睁着,眼神却已经散了,泪从眼角滑落,流进鬓角,嘴里嘟嘟哝哝地说着:“我不乖,我淫荡……哈啊……我得了骚病……啊啊啊……少爷……唔嗯……少爷……我,别不要我……把我当个鸡巴套子……嗯啊……留在身边……呃唔……好……好不好?唔……少爷……”
他的阴茎跳动着,流着淫水打在小腹上,一次又一次拉起淫丝。
陈驯海按了按他的会阴处:“还有存货吗?”
他摇了摇头,他已经没东西可射了,下体可怜巴巴地一次又一次进行着射精动作,却射不出任何东西。
初次性爱太过猛烈,几乎将他榨干。
“是吗?”陈驯海抽出阴茎,对着那块凸起的软肉插进去,不断进攻着。
前列腺被顶到发麻,灭顶的快感倾轧下来。
“呜嗯嗯嗯……”陈牧云瘫软地躺在床上啜泣起来,只觉得自己已经坠落进快感的地狱里,下体喷射出一股清澈的淫水。
陈驯海射出的精液断断续续打在陈牧云的敏感点上,引得陈牧云发出一两声闷哼。
陈牧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脑袋歪向一边,眼神迷离。
陈驯海退出来,用纸巾擦了擦下体,从抽屉里拿出拍立得对着陈牧云买了张照,放进相册里。
陈牧云到来之后,每年生日,陈驯海都会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