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肯定地说,他在迎合我,在勾引我(2/3)
“和你的信息素匹配度怎么样?”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如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他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他的易感期还没过去,很快就回答我。
“你很喜欢他?”
他的嘶吼声戛然而止,转为呜咽。
一开始无疑是不愉快的,他的痛苦并没有让我感到快乐,我被夹得很紧,同样很痛苦。更何况他还在猛烈挣扎,我需要聚精会神地控制他,防止雌伏在我身下的他忽然暴起。
“不喜欢。”他答。
他的眼神微变,盯着我:“你要干什么?”
我抬起手掌,狠狠地打在他臀部,第二掌要落下前他无意识地去躲避,扭动的时候简直沦为无声邀请和勾引,于是我这一掌毫无疑问地偏了,可是性器却顶开了柔软的内壁,往内更深一寸。
“李廷瑜。”
他想要安定,我偏偏让他安定不成,他想要和一个Beta结婚,那我偏要让他看看,他自己到底配不配——我拉起捆住他手的皮带的末梢,将他以一个跪趴的姿势摁在地面上。他似乎意识到了我想做什么,猛烈挣扎。
他的身体是没有被探索过的状态,却因为易感期更加敏感,至少比他的嘴更诚实,柔软的内壁紧紧裹挟着我的性器。我单手抓住他的腰,逐渐挺动腰身。
他觉得自己很失败吗?我并不觉得,如果给他更好的资源以及再多一点的时间,他还能更加出色。尽管我总称他为垃圾Alpha。
“那个Beta叫什么名字?”
我依旧笑着,摊手:“你自己说的要配合我完成任务,连任务都不知道,怎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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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太奇妙了,我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粗鲁的一天,撕开面前的一切阻拦,嗅着捉不住的桂花甜香,大脑运转得飞快,还有压制不住的暴躁。我单手握住脱水鱼般跃动的腰,然后在进去的瞬间骤然放空大脑。
我侧脸,正面他,笑着问:“你知道系统给我的任务是什么吗?”
可就是这样一个异类,七年内在美洲的“失败品集中营”里学习完了所有生为人该掌握的基础知识,并且在27岁时成功离开集中营,融入大众,开始工作。
Alpha的身体天生不适合承欢,可
我的手掌覆盖之下,是他在抖动,我大脑发胀,神经紧绷,他的哭声好像也成了催化剂,于是我加快速度,更加用力地顶弄。
,没有语言沟通能力,知识储备与婴儿无异。
时我待想要就此事了,恩怨清解,我却没有这样的宽宏大量。
很难想象,我们竟然会这样平和聊天。
“还不错,比我预想的高,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