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打你屁股(2/3)

“十四岁的时候，我遇到了商铎。”

不知不觉间，蒋北已经整个人都挨在他身上了，双臂揽着他的肩头靠着他的肩，另一只手紧紧揽着他纤细的腰。蒋小南转头，看向蒋北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轻轻笑了：“还好没死成，要不咱们小北不就没有家啦？”

蒋北的声音不可控地颤抖起来：“那你……为什么不跑呢？”

“什么样的客人都有，恋童癖、施虐者、恋物癖……还有跪下来捧我的脚的，各种各样的。只要还有气，客人提的要求我就都得受着。

“那个时候，死成了最奢侈的一件事。”

“可能有钱人都有点儿怪癖吧，他对外宣称我是他的所有物，但又特别喜欢看别人当着他的面操我，人越多他越兴奋，还能顺便挣钱。

“这对一个十四五岁，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孩来说，还真挺可怕的。

; “后来啊，后来我就在街上游荡着混日子，靠从垃圾堆里捡剩饭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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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几年后他家里要求他结婚，听说女方那边还挺有权势的，强迫他遣散了身边的男男女女。

说到这里，蒋小南停顿了一下，伸手掸掉积了不短的烟灰。他低头看着与蒋北交握的手，很久没有继续说话，直到蒋北的手翻过来，握住他的轻轻摇了摇，他才重新开口：

“实际上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为了保证精液的味道和肠道的清洁，我只能吃他给我安排好的清淡饮食。

“他甚至教我认了不少字，煞有其事地让我学了一阵子习，不过很快学习的内容，就变成那种事了。

“我当然想过要逃跑啊，但商铎威胁我说，除非逃到他找不到我的地方，否则被他抓回来，就把我送去实验室研究人体。

“他舍不得我，又没本事留住我。”

“他说跟着他走能过上饱食暖衣的生活，我当时太饿了，人又傻，真就跟他走了。

“偷东西被抓住了，他手下的人看我长得好看，把我送到他面前的。

手里的烟已经烧到尾端，蒋小南并没有吸上几口，有些可惜地“啧”了声，在茶几台面上摁熄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讨厌学校？其实不是，我是羡慕，每次从路过学校，看着里头的学生无忧无虑的，除了学习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我就觉得羡慕。如果可以，我也想做个学生，正正经经地读上几年书。

“那时候可真傻啊，哪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差点就把拉皮条的当救世主了。

“他再怎么伪装，本质也就是个仗势欺人的懦夫，那边一施压，他就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