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版面继续念给他听。项华民的身体素质是差一些,但视力听力在同龄人里都算好,谈吐清晰,还能开几句玩笑。
这抵不过项彦筝字正腔圆地机械棒读,念起家长里短波澜不惊毫无滋味,悬念来了,一点起伏停顿都不留。项华民有苦说不出,自己的孙子一贯如此。倒是另一个听众格外捧场,在一旁认真地听着,不时凑过去看他读到的字,或抬眼看着项彦筝抿唇轻笑,就差把宠溺写在脸上。
"小越啊,我孙子可没欺负你吧?"
"啊...没有!"程越突然被点了名,忙直起身来说道。
"他可坏了,从小就又犟又不服软。以前谁的话都不听,我行我素总觉得只有自己对。他听你的话吗?"
身旁的人抖一下报纸,程越看向身边沉下眉心的恋人,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他听啊。"
"惹你生气?"
"不,不会!"
"跟你发火?"
程越没忍住拉住项彦筝的手,示意对方也为自己辩护几句,"没有!他对我很好,一直都特别好。"
"看样子他特别喜欢你,才把这些坏习惯都收起来了。"项华民认真看着他,嘴里却说出玩笑话,"除此之外,都是优点,是不是?"
他跟程越讲项彦筝小时候的事,他从小就比同龄人胆大,别人怕虫子的时候他养瓢虫,牙还没长几颗就抓过蛇。上学后生物一直拿满分,家里人都以为他会当个生物学家,他大学却选了金融。听说是他妈妈建议的,他的分数高,应该上最好的专业。后来想想也是,家里有那么好的公司能继承,学金融也是不错的选择。
项华民说起夏玫芝,她对项彦筝一直很好,甚至愿意把公司交给他,栽培他,不只偏爱自己的亲儿子。
程越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他想起游鹤曾抱怨过妈妈干涉他工作,让他做不喜欢的事。他还是报考了自己想上的专业,主动辞退不想做的工作。她给了他自由选择的机会。
没有母亲不偏爱自己的孩子,夏玫芝更是如此。纵容与溺爱,总是倾向于游鹤的,而项彦筝只能顺应接受。没有人再包容他任性自负,他永远不会是被偏爱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