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一刻钟后。
沈熠站在林府门前,顺着屋檐滴下的水很快就打在他的鞋上,雨声夹杂着屋内人的惨叫声,听起来十分刺耳。他不动如松地站着,远远望去,身形挺拔,平添风姿。
王宇暗叹一声,自家大人真是丰神俊朗。
“大人,林秋楠已经招了。曹放昨晚南下往襄阳去了。”
沈熠点点头,“你叫上兄弟们,我们现在就出发去襄阳。”
“是。”王宇顿了顿,“还有一事。”
“说。”
“听林秋楠的说法,曹放此去襄阳不止是逃命,还是为了见人。”
“他的意思是,曹放背后还有人?”沈熠负手,眉头一拧,“他可还说其他什么没有?”
“没有了,林秋楠说再多的他也不知晓。”
“我知道了。”沈熠缓缓地垂手,握住佩剑。曹放一案牵连甚广,如果有人,那也是意料之中。
雨势渐小,沈熠骑上马,朝身后一众兄弟命令
“我们出发。”
襄阳离京城百余里,通常要三日的路程,沈熠一行人快马加鞭,也花了近两日的时间,待他们到达时,已是第二日黄昏。
刚一下马,襄阳的衙门听说锦衣卫来办案,将最近两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原来这曹放已经死了。
“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沈熠捏住眉心,心情烦躁。
“死因是什么?”
“验尸的仵作说,是被人用剑刺死的 。看曹放的尸体,死了恐怕至少一天了。”王宇将手中的验尸报告呈给沈熠,沈熠仔细看了一会,将它折起来收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