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无度(2/3)
晏淳皱眉看他一眼,“叫什么。”
“我……”柳知桀故作委屈,又靠近了些,“您病了好些天,陛下明面上不能去晏府找你,只能天天派人来大理寺打探,已经连着好几日了,寺中上下大气都不敢出。”
倒也不是晏淳想缺席,而是这几日,他是真的没醒。
 
半个时辰后,大理寺的正主顶着烈日,打着伞进了门。
“今日是第四日了。”裕黎拧了温热的脸巾,在床边跪下,轻轻地擦着晏淳的额角,“昨日少卿大人来看您,说是大理寺的事他担着,要您多休息几日。”
晏淳头痛欲裂,“打发他走。”
柳知桀正在值房里写些什么,抬眼见晏淳的身影从门口飘过,赶紧就跟了出去。
“不是什么大事。”
次日上朝,晏淳与李寄渊又是双双缺席,崇孝帝脸色愈发阴郁,吓得朝中众臣不敢上奏。
后头李寄渊照常上朝,晏淳却足足缺席了三日。
晏淳身上有些酸痛,像是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眼手腕上浅白色的刀痕,又问:“几天了?”
这回宫宴,除去晏淳与契丹使的小插曲,办的还算是妥当。只是那晚晏淳走后,崇孝帝便没了兴致,似乎一下子忧愁起来,期间欲要离席时,被太后一句“皇帝”扣了回去,那之后他就再没有了好脸色。
晏淳沉睡那样久,裕黎原以为李寄渊会开口问些什么,可他每次来看晏淳,都只是坐在床沿,安静地看着那张苍白的脸,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他。
到了第四日清晨,晏淳才悠悠转醒。
“您身体好些了吗!”柳知桀太久没见他,一时有些激动,嗓音大了点。
p; 裕黎垂首不答,即便是跪着,也丝毫没有伏低做小的姿态。
晏淳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嗓子里像是烧着一团火,声音喑哑低沉,“什么时辰了?”
那时裕黎正巧推门进来,瞧见他撑着身体坐起来,赶忙上前来扶他。
晏淳当然不信,就柳知桀那人有事往身上揽的臭毛病,即便是大事也能让他说成是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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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李寄渊在晏府留到了傍晚才走,在宫外逗留了一阵,回到慈宁宫时已近深夜。
裕黎取来衣服伺候他穿衣,又说:“六殿下每日都来府上,约莫也是这个时辰来,您要见他吗?”
“出什么事了?”晏淳掀被要起,腰间酸痛无比,躺着久了现下连直起身都困难。
晏淳刚坐下,柳知桀后脚就进来了。
裕黎在他背后加了个软枕,喂他喝了杯温水,“大人,辰时三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