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H)(2/4)
他只好下床把衣服穿上,用外衫把射出的精液擦掉,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腥膻味儿。
凤君有个不算毛病的毛病,就是:小猫头次吃鱼——只图新鲜,一旦尝过便不怎么上心了。老仆自然知道他的这点毛病,所以一直没有把二青看在眼里,但是二青并不知道,他刚对凤君有些别样的好感,人却突然不见了!
二青红着脸,周身冷冰冰的,这才想起来,
他呵呵笑了,“傻孩子,凤驹得罪了你,你不要放在心上,你的眼睛还需要医治,等康复了之后,为父也就不拦着你了。”
我涨红了脸:“你你你,说什么!”
这天,我独守着空院,因为被无缘无故冷落了许久,心头越来越困惑和幽愤,气冲冲地跑出院子,却正好撞上了一个肖像凤君的人。
“我早已经为你
他打量着我,鄙夷地:“哦?不是吗?也对,你是个残废,声音比鸭子还难听,我想父亲,也不至于看上你。”
侍卫并不关心我的情况,往东南方一指,我便拿着包袱去了。
“你是?”我在院门口,疑惑地看着他。
见他果真要走,凤君心中生出可惜之情。诚然!他玩儿过的美人很多,但是残废美人,二青还是头一个,瞧他的伤眼是丑陋可怖的,可是用雪白的绷带遮挡住后,却有一种别样虚弱的宛如凋零的雪莲花一样的美。
二青一眼,冲着门抬起大步,居然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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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君去哪里了?
“你不要胡说八道了!我和凤君,我我……”我羞愤难当,一时间什么话都想不出。
我失魂落魄的走到以前凤君给我安排的房间,里面还挂着一把宝剑,桌上放着一个金线编的藤球。
我点点头,眼睛看着他,态度很诚恳:“你那马驹说的话很在理!我就不惹你烦了!我还是识趣些,自己走了吧!”
二青年纪还小,虽然再小的他都玩过,但他还很愿意再和他玩几年,等以后腻了,再将他扔出去也不迟。
凤驹见父亲来了便不再吵,恭恭敬敬地行礼,凤君问他来干什么的,他回答说有一件事请父亲决策…两个人且说且走,只留二青一个人在原地心如死灰。
那马驹已走,凤君正在院中饮茶,颇为怡然自得,看见二青来了,放下茶杯,又见他丢了魂似的,神情郁郁,拿着个包袱,心下了悟几分,不热切也不冷淡地道:“你来了。”
我看着这两样东西叹了一口气,只拿了那宝剑,撕下一块床布,开始收拾起东西,我只带了两件替换的衣裳,打成一个包裹,无精打采地问侍卫:“凤君在哪儿?我有话对他说。”
他脸上的一片果然,讥讽地道:“哈!你果然就是!告诉你吧!我父亲最厌倦你们这些货色了,等他腻了,就会把你赶出去!”
二青趴在冷冰冰地桌面上“死”了一阵子,又突然活了过来,他赤着身子,冷汗淋淋的,看着桌面的惨况,不由小脸一红,裸着大脚跑到床上,伸手一摸发现床褥像溺过一般,潮乎乎的。
凤君把我拉到自己的大腿上,我一眨眼,冷笑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是认真的。”
眼睛确实是我的心疾,但我不太相信能好起来,瘪嘴怨道:“我每天都喝药,上药,什么时候是个头,我看根本好不了!”
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脖子都粗了两圈,这时凤君正巧路过,便轻轻巧巧地插进来:“凤驹,不要胡说八道了,这位是你的契弟。”
他听见我的声音先是一惊,大概是觉得太难听了,然后注意到我脸上的伤,一张不美不丑的脸上,两道眉毛疑问耸起,后来又闻见扑鼻而来熟悉的香粉味,心下了然,嘴角一撇,神情又转换成不屑:“你是我父亲的娈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