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5)

“你这条疯狗！”他说。

我拿过来就往嘴里塞，边嚼边问：“你真好，就带了一个？”

晚上，我正在翻书，宫人把餐饭放在我的桌上，我目不转睛，毫不关心。

过了一会儿，传来沉重凌乱的脚步声，他叫侍卫们下去，声音中隐隐有些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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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记得，你来干什么？”

我踌躇着：“我记事的时候就认识他，他那时候有十岁吧，他小时候长得……”

“绑起来，好哇！你怎么不杀了我！我不想活了——”

脱口而出：“给我拿一本佛经。”

“我是张婴啊，你忘记我了？”

什么关系？我犹豫地说：“我是他的师弟。”

第四天，我饿得把那本佛经撕下来填饱肚子。

她兴趣昂扬地问：“你们认识几年了？他小时候是长什么样的？刀用的好吗？师傅会打他吗？”

大青堪堪躲过，木凳在他身后散架，他立刻清醒三分。

我抿着唇：“我习剑，他用刀。”

我慌忙地去找水喝，喝完之后我又跑到窗前，“我吃完了，你快给我吧。”

大概是为了惩罚我，那天之后，再也没人送饭了。

窗户被锁链松松垮垮地栓住，她从缝隙中塞给我一个馒头，上面还点了红印记。

我红着脸，搬起一个凳子又投掷过去。

她笑了，“想吃还有。”

我停住话头，说：“你先把馒头给我。”

她说：“我知道你饿了很久的肚子，我来给你带食物了。”

她咯咯笑了，狡黠地道：“这个不急，我要问你，你和世子殿下是什么关系？”

那“鸟”等了一会，见没人理她，大概是怒了，将窗子一拍，道：“快过来！你是聋了吗？”

“师弟？你们学的是什么？”

他大概是恼了，冲过来对我发火：“你疯了吗，再发疯我就把你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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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他大声斥责我。

我想了一会儿，不知道是谁，我站在窗户前，对下面问：“你谁啊？”

他吃痛了一声，把我掰着我的下巴，把我拉到一边。

我把书放下，开始找一些能够捅死他的东西，但这间房很干净，没有什么利器，我一气之下把木凳子拿起来，在他开门之时就向他掷过去。

她惊异的停顿片刻，过了一会儿点点头，答应下来：“好。”

“是的！我疯我疯！我疯给你看！”我大声嚷嚷着，往他手上咬去。

我病恹恹地嚼着干纸，窗边传来一阵叩击声，我以为是鸟，并没有理会。

血从牙印子里渗出来，他恼恨的盯着我，我心里有些胆怯，脸上却不服输瞪回去，过了不久，他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