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西,半死不活的模样便开始软和了语气:“你要是听话,我就吃好喝供着你!你杀了董老板!我赔了好多银子才平息下来,要不然,哼哼,你这美丽的小脑袋就得搬家了。”
老鸨绕着我走了三圈,踌躇地问:“我问你,你是服还是不服?”
我一动也不动,慢慢地垂着的脑袋缓缓地上下点了点。
老鸨满意地点点头,两手一拍,有人进来,给我松绑,上药。
我躺在床上,要死要活地开始发高烧,倔性子的头次进来都要过那么一遭,婢子们每天给他上药喂饭,除此之外连句话也不跟她说。
如此过了九、十天,我误认为自己烧坏了嗓子,就真的不会说话了,这天我能下床了,便来到花院子里,这小院里花开花谢飞满天,我看得发痴,对面的房门动了,一个美女子窈窕走出,她大概三十多岁,目光婉转同情地停在我的脸上。
我抿着嘴笑了,眼睛瞪得又大又亮。
老鸨知道二青能下了床,便又来了,把他当女儿家,拿着一把篦子梳头发,说:“今天夜里有客人来找你,你乖乖的,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我头发被拽的霍疼,含着豆大的泪珠连连点头。
老鸨叹口气,手指也放软了劲儿,好好的一个小子,怎么就哑了呢?
当天夜里我心情很好的换上新衣服,手里拿着一个饼子边吃边趾高气扬地走着,见我要出房门连忙有人来拦住。
我指了指饼子,再指了指嘴巴,意思是又想吃了,我又指了指厨房的位置,意思是我要去厨房找东西吃。
小厮犹豫一下,因厨房外也有人看守倒是不怕他逃跑。
“让他去吧,看他不能说话也挺可怜的。”婢子们应和着。
我绕过他们,快快乐乐地往厨房去。
厨房有点心果子,我大吃着,提起一壶酒咣咣喝了两口,但是太辣了我并不喜欢。二我把剩下的酒倒在木材上,又抱着一大坛酒笨重的扛回屋子里去,我走路不稳,摇摇晃晃边走边洒,旁人见了他憨莽的样子连连耻笑。
我也笑了,虽不能说话,但笑容很亲和,让人见了心生好感,有姑娘伸手来帮忙,我笑着谢绝了,边走边洒,一直走到房间去。
我打了个酒嗝儿,把酒泼洒地到处都是,又把蜡烛扔进酒水里,咯咯怪笑了两声,连忙冲出了屋子,跑到对面的房间里去。
对面屋子的姑娘见了二青闯入吓了一跳,我单是盯着她的脸瞧,一言不发时不时嘿嘿笑两声。
姑娘叫柳红,长得很风流俊俏,长眉凤目,我很喜欢她,不多时外面穿来一阵叫闹,二青兴奋地抓住她的手,叫闹越来越凶了,空气中有硝烟的味道,有人高喊着火了!
柳红脸色一变,想走出去,二青拽着她的手不让,柳红明白了:“这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