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干这种缺德事。”
“死变态,恶心!”
“要我说这种人就该去死!”
“就是就是!”
……
陆雨紧紧的抱着秦沫,两人眼眶泛红。
这些都是平日里对他们颇多照顾的街坊邻居。
陆雨就这么抱着秦沫,一摇一晃的在恶言恶语中离开,血水滴滴答答流了一路。
陆雨最后还是没有报警,在秦沫百般阻挠下。
自那日开始,陆雨便辞了工作专心照顾秦沫,秦沫伤的很重,左小腿骨折,手背也缝了针,身上满是淤青。
陆雨每天变着花样的给秦沫熬汤补营养,一天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
秦沫调笑,这怕不是在供祖宗。
“你就是我的祖宗。”
陆雨如此回复。
两人再次回到出租屋时已过半月,曾经干干净净的门口堆满了垃圾,老鼠蟑螂大快朵颐,苍蝇围着它们打转。
铁门上写满了恶语。
“死变态!”
“滚吧!”
“恶心恶心恶心!”
“死同性恋,快滚!”
……
陆雨被突如其来的恶意打击的猝不及防,一个月来连续不断的冲击令他疲惫不堪。他捂住秦沫的眼睛,亲吻他的嘴角。
“沫沫,我爱你。”
秦沫的眼泪打湿了陆雨的手掌,他哽咽着回复:“陆雨,我爱你。”
两个同样遍体鳞伤的人靠在一起相互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