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3)
男人不在,迎接她的只有那个母亲。
那个同样一身横肉的女人狠狠暴打了她一顿,一边打一边骂她这个小畜牲和哪个野小子私奔了。
“妓女的孩子就是妓女,改不了骨子里那淫荡的本性。”
女人又往地上奄奄一息的王莺花啐了一口,然后就出门了。
女人出门后,王莺花坐起来,摸出兜里的一支烟,笨拙地点燃后,狠狠地吸了一口。
地上是断了一半的竹扫帚,她的身上是纵横交错的伤痕。
从腰间一路到大腿,就像从田野到山顶。
男人也说过这话,和她做爱就像从田野到山顶。
从田野到山顶,她见过不同的月亮。
残缺的、羞涩的、娇美的、圆满的。
日子终于矫正了过来,挨女人的打,和男人做爱,然后干活。
他俩一个干服务员,一个在工地上。
郑白茸死了以后,王莺花不能再去上学。
她被迫去干活,她去饭店做洗碗工。
手指泡在冷水里一个月,然后就只能拿八百块钱。
女人想送她去做妓女,王莺花没说话,晚上她向男人示了弱。
于是她继续在饭店里做洗碗工。
但是有一天,男人的工头卷钱跑了,他们很快连烂尾楼也住不起了。
女人又提出送她去做妓女,这次王莺花知道自己示弱没有用了。
她跟男人说想抽烟。
男人在床上压了她半小时后,给了她钱。
她买了李云卧第一次给她的那个牌子。
第二天,又有一个一身横肉的女人来找她。
与烂尾楼里那个女人不同的是,她打扮得花枝招展,戴着和郑白茸她们一样的项链。
但她身上没有郑白茸的香味,只有一股臭味。
女人领着她去了新住处,王莺花没有异议,她说想回家拿几本书。
女人出人意料的好说话,她说王莺花就算跑,也没地方去。
王莺花再次回去的时候,女人正在和一个提着麻袋的男人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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