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颜皖衣吓一跳,下意识收缩紧小穴,连忙问他:“你没事吧!?”
宫洛辰捂着脑袋,妈的都几岁的人了还会因为操穴激动到撞头。
“没事。”宫洛辰拍拍她的屁股,“自己动。”
颜皖衣扭着腰肢,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宫洛辰脑袋有些晕乎,不断有过去的片段在脑海中闪现,还都是些他从未见过的片段。
“嗯……洛辰、你、你要头疼就、就去医院。”颜皖衣没扭几下就趴在他身上喘气,宫洛辰抓着她的屁股挺腰,狠狠撞进松软发红的穴口。
“没事。”他揉着她绵软的乳肉。
二人的身体在漫长的性爱中早已契合的不得了,他知道怎么让她又痛又爽,没两下就揉得她只会哀哀叫,声音娇媚不已。
颜皖衣被操得流水不停,很快抱着他又到了高潮。
宫洛辰依旧像磕了药似的压着她不停地做,颜皖衣小穴被干到发麻,虽然疲惫至极却也没了年轻时的痛苦难忍,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他野兽般的性爱。
两人都清理干净后,他抱住她温柔的亲着,空气中似乎还漂浮着由情欲与爱意交织而成的水汽,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钻入耳朵:“衣衣,我好像想起来了。”
颜皖衣已经有些犯困,含糊不清的问:“想起什么?”
“失忆时的事。”
“失忆?”那件事过去太久,以至于颜皖衣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失忆!”
她抬头盯着他,问:“你确定?”
“嗯,当年我被大哥请的家教弄得有些抑郁,你为了安慰我还在书房脱光了被我干。”
他粗俗的话语成功让颜皖衣脸红,没忍住在他手臂咬一口泄恨,钻进他怀里再也不说话了。
宫洛辰亲了亲她的头顶,低笑道:“我现在压力也很大,你怎么不去书房安慰我了。”
“谁说我没有!去意大利前那个晚上不是……”说到这就脸红了,颜皖衣气得又在他手臂上咬一口,闭上眼睛再也不理他。
宫洛辰看得好笑,硬是把人搂进怀里,低声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