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误听承认她说得没错。
那东西很疼,但也确实……很爽。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受虐倾向,电流扎得内壁千疮百孔,但疼痛只会让抽插顶弄变得更加鲜明。
尤其当它顶上那一点的时候,都会让他刚有跌落的欲望重新攀上高潮。下腹部前后都饱胀得难受,电流像是有实体一般,撑开他的腹腔,想将某些东西从他体内挤出来。
想射,太想射了……这种快感和折磨……他觉得他快疯了!
“放开!嗯哈……风犹……放开我……啊嗯……”短发被汗水湿透,陶误听勉强抬头,透过朦胧的视线看着气定神闲站在他面前的女人。
风犹弯下腰,理顺他的发丝,然后托起他沉重的头颅,注视那双眼睛,口齿清晰:“我-拒-绝。”
陶误听本涣散的眼神逐渐凝聚成型,欲求不满的焦躁逐渐堆积成愤怒,他提起本所剩无几的体力撑起半边身体。
“疯女人!”陶误听瞪着她,属于末日独行者狠戾和残暴像是寄生的鬼魂,张牙舞爪试图撕碎这残破的身体。
杀气,血腥,疯狂,那些一直折磨着他的梦魇终于得以透过这双眼睛,触碰它们窥伺已久的大脑。
可惜,那个真正的厉鬼早等候多时了。
她饿坏了,贪婪和饥饿从每一个毛孔漏出来。那些阴郁的气像是见了天敌的食草动物,想要拼命逃回宿主的身体。
太天真了吧?她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风犹一把掐住陶误听的脖子,阻断他的呼吸,同时也阻断了那些美味回家的通路。
他两手拼命去抠脖颈上的束缚,却连一道划痕都无法给这画皮鬼留下。
窒息,胸腔不能扩张,心跳加快,脸色涨得通红。性器根部的束缚却恰恰在这个时候解开了,陶误听几乎是立刻就射了出来。
然后就是高潮,没完没了的高潮。
氧气越来越少,抽插越来越快,酥麻的电流像是记录了他刚才所有的感觉,再一股脑还给他,积蓄的高潮同时降临。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直到射无可射,那东西的刺激依旧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