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榻之前,突然感觉到有别人的气息,伸手一挥,却又什么都摸不到。妙手青的鼻子是很灵,细微的味道都闻得见,可现在他闻不到味道,只是仿佛听到了有人在他身边呼吸,但一摸有什么都没有,那么近的距离,一般人不可能立马躲得开的。
妙手青现在也不知,要相信自己的鼻子,还是自己的耳朵了,又忽的一挥,还是什么都没有,动作过大险些自己摔了,还好直接坐到了床榻上。
今天实在奇怪得很,许是那些孩童联合好了起来捉弄他也说不定,反正这不是一两次的事情了,睡吧,明日就好了。
无见妙手青躺在榻上,靠近,见妙手青没有反应才坐下来,谁知妙手青是装睡,立马动身要躲避,被无用力点住了睡穴,下一刻妙手青软倒在无的怀里。
醒着的人和睡着的人呼吸韵律不同,对于无这般习武之人,应当是极易察觉妙手青的把戏,但对着失而复得的楚曜,无确实一瞬丧失身为刺客的一些警觉,一心只想验证眼前这个人称妙手青的究竟是不是真的楚曜。
妙手青的眼部缠着白纱布,用线将纱布缝紧固定,外面再系了一条青色的粗麻蒙眼布,在脑后垂下来一段细带,两重布保护了双目的位置。左手确实是断的,套上了木雕的手掌固定,是微握姿势,而且木材质极轻,只能卡着一些轻巧的东西提起,所以无刚刚不忍妙手青用一只手来回取水倒水。
无解开妙手青的衣带,褪下他的亵裤,轻轻掰开腿,一个如祥云图纹的朱红胎记赫然印在左腿内侧,和楚曜的一模一样。无伸手揉搓,这是皮肉里显出来的颜色,绝不是假的,怀里人弹动了一下,这样的力道并不舒服,让妙手青的大腿肉微颤。他想醒来,但是受了穴道的抑制醒不过来,并且意识越来越沉。
全都一模一样,甚至连伤势都对上了,错不了,这一定是楚曜。可当年楚曜的尸身他也是真切抱在怀里的,冰冷彻骨,毫无生机,和现在的姿势相同,但现在怀里人再安稳的呼吸。
无让妙手青靠在自己的胸口,一手伸进妙手青的口中搅弄,防止他咬伤自己,一手握住了妙手青安静的玉器。他的这根东西不再年轻,颜色比身子四周的肤色更深些,不过看起来这八年应该没有使用,依旧形状漂亮。
套弄开始,无放轻了力道,怕弄疼了楚曜,之前无并不懂这些,只顾着自己舒服,后来才学会照顾楚曜的感受,可惜人没多久就不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