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给的,主人不过是在看他的所有物,这没什么。
在调教的时候,你必须打破自己,你有什么要说的都要毫不遮掩的说出来,你要意识到你的一切都得经过主人的允许才能进行,这样你才会完全成为清宵,知道了吗?”
林堂看着顾洲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羞耻再到终于敢正视镜子。
林堂维持着贴着顾洲的姿势,没有动,他在等待,等待顾洲给出答复。
是的,现在的视觉刺激对于顾洲太强烈,尤其是顾洲的身体一丝不挂还被各种调教道具玩弄,而他穿着白天时的衣服,衣衫工整地挨着对方。强烈的对比下,顾洲要适应的确需要时间。
半晌,顾洲认命似的低下了头,“奴隶知道了。”
林堂摸了摸顾洲的头顶,“真乖。”
顾洲以为林堂马上要帮自己释放,可林堂摸完了他的头后便起身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眼见着欲望忽上忽下,电流刺得乳头发麻,顾洲再也忍不住,鼓起勇气开口道:“主人……”
林堂装作很惊讶,问:“怎么了?”
“奴隶的下面很难受……想要主人帮助……”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才将那段难以启齿的话如数说了出来。
“你还是放不开,阴茎或者鸡巴,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你到底在想什么?”林堂刷的站起身,怒目圆睁。
顾洲的脑海里浮现出安全词,他感觉到很累很累,虽然更多的都是得不到释放的快感,他只求赶紧停下这一切,快让他射精吧。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自己对林堂说的那句“不要小看人”……
深呼吸。
然而顾洲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的思考时,林堂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的面前,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像是视频上贞操裤的东西。
林堂不由分说把顾洲拎起来,给他套上了贞操裤,林堂一只手捏着顾洲的阴茎,然后坚定地将贞操裤上细长的金属棒旋转插入了阴茎的尿道口。
带着尖锐的刺痛感顿时让顾洲感到恐惧,他想躲开,可是双手被缚,自己的脆弱在人手上,他根本只有承受的命。
那句“蔷蔷”在喉咙里酝酿了很久,终是没有说出来。
顾洲忍着剧烈的痛眼睁睁看着那玩意儿完全插入了他的阴茎,旁边的囊袋也被分开套好,林堂把锁扣扣好后,抬眼,说:“你会是个好奴隶的,清宵。”
接着,林堂把电流关上,乳夹摘下来,让他重新跪下来,只不过这次林堂找了一个垫子,让对方跪在柔软的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