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心脏一颤,易华嘉将脸转向他看不见的地方。
“你答应了对吧。”
易莲真走上楼梯,一步步走近易华嘉,又与她擦身而过,停在她的房门前。
一直以来,是一种感觉驱使她不断地想要离开易莲真——那种意识到对理想和事业的执着、尊严、自控力、掌控欲诸如此类的东西在欲望面前不堪一击的恐惧感。
女人走上前去拽住他的头发,将他推到了床上。
……
他屁股里含着前列腺按摩器,近乎是被动地抽动臀部将阴茎埋入女人的身体,薄唇大张,因为快感抽搐得无法闭上。
易华嘉将他仰面摁在床上,抬起他的双腿压向他自己,小腿则环在她的腰上。她微微用力便吞进了那根尺寸十分可观,却因为不断溢出清液显得无比狼狈的粗硬阴茎,然后开始上下动作。
“不……啊……射了……后面……啊啊啊……”
“多少次了?”
“四……四次……啊啊……华……我……嗯啊……”
她动作不停,眸中像有火在烧。
忽然,易华嘉拿着旁边的枕头,狠狠按在了易莲真的脸上!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房间里只能听到窒息的呜咽声和痛苦与快感交杂的模糊呻吟。
不,不要!
不要这样对我!
我看不见你……
修长的五指揪扯着床单,双腿狠命夹紧中间女人的腰,易莲真抽搐了两下,竟然淅淅沥沥地尿了。他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大脑因为缺氧只剩下了下身的快感。
那些尿液和精液一起从避孕套内冲出,从结合处的缝隙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