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连喜有心想报“一插之仇”,磨着后槽牙看他,李逢秀的表情却十分无辜,还张开嘴给他看了看嘴里等着吐出去的精液。
“你带灌肠器了吗?”崔连喜用鸡巴摩挲那片红艳的嘴唇。
李逢秀弯起眼睛点了点头。
“……”
李院士不愧是李院士,连逃难都没忘了带洗屁股的工具,要是被那帮劫匪知道他们抢走了一堆在李逢秀心里连灌肠器的不如的破纸,不知道会不会被气到吐血。
崔连喜盘腿坐到一边:“去把屁股洗了,老子要给咱爸来场无码直播。”
李逢秀笑得差点被精液呛到,爬起来去厕所灌肠,安保人员显然检查过他带进安全屋的东西,一见他拿那个袋子,脸上登时一红,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等李逢秀洗好回来,崔连喜的退堂鼓已经打了好几遍,刚刚的气势纯粹是精虫上头,此刻冷静下来,还是有点发怵。
但话都放出来了,不干估计会被李逢秀笑一年!
他硬着头皮看向摄像头,合掌对“薛定谔的岳父大人”拜了拜,伸手把李逢秀拉进了被子里。
单薄的被子成了两人唯一的遮羞布,崔连喜覆在李逢秀背上,从后面挤进他体内,缓慢地操他。
床上形成了一座起伏不定的小山丘,伴随着床板时不时的“吱呀”声,守卫听到异响,探头看了一眼,下巴差点被惊掉地上,手忙脚乱地把脑袋掰了回来,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李逢秀趴在崔连喜身下安逸地享受服务,鸡巴在后穴内进出的频率太过缓和,就像一根全自动按摩棒,几乎要把他操睡着了,细汗浮上后背,“崔连喜你没吃饭吗?”在臀肉的挤压下反复变形,泛着淋漓水光。
潮湿,律动,如果再放一首爵士乐,李逢秀非常乐意这样趴着被操上一整天。
被子不知不觉滑落到腰间,两人交叠的后背暴露在镜头下,体型的差距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谁上谁下——虽然也没人指望李逢秀能是上面的那位,不过还是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监控室一片死寂,众人眼观鼻,鼻观心,装聋作哑得十分专业。
突然,有人道:“他在找什么?”
于是众人的视线再次投向屏幕,只见里面的“崔先生”正伸长手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着什么,腰上的被子又下滑了一截。
“……是不是润滑剂?或者避孕套?”
很快守在卧室门外的安保人员便按住耳机,收到了一条令人面红耳赤的任务。
他到指定位置拿了东西,满头大汗地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床上的两人同时看向他,下半身还紧贴在一起,明显是处于负距离状态。
“报告,长官让我来给您送两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