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连古只觉得身体十分燥热,心里软乎乎的。不知是不是清心寡欲了一整天,胯下那根东西硬的惊人。
“所以,你和你的国主……睡过?”连古手指向下滑去,抚上敏感的颈子。
“整个乌澜都是国主的,国主想要什么,我都会给。”包括你的命。
连古手指渐渐收紧。二人不知何时已经坐得十分贴近,能感到彼此身上惊人的热度。
天越灵机一动,趁着微醺和窒息感打翻自己的酒壶。又从金盘上拿了一只下药的酒壶。
翻身骑上了连古的大腿。
他见过小倌嘴对嘴的喂连古喝酒。天越学者小倌的做法灌下一口酒,垂首轻启嘴唇,酒液沿着唇珠流出。
连古双手托住天越的臀肉,一边揉捏,一边张开口接了天越口中流出的酒液。
酒液挂在二人的唇间,看起来十分诡异妖媚。
天越将酒壶倾斜,血红色的美酒连成线灌入连古口中。
一壶酒倒光,连古伸出舌头,将唇角遗漏的酒液扫荡干净。
“所以,是你的国主睡你,还是你睡他?”
“有什么分别,国主还是国主,我还是我。”
天越见连古神情清明,一壶酒下去眼睛却越来越亮,亮得惊人。
而自己几乎要城池失守,一败涂地。
天越推开连古,让自己离那根硬邦邦横在二人中间,抵着自己肿胀欲望的东西远些。
“走,我为你准备了些惊喜。”
连古轻笑,“去哪?”
“去我家。”
天越早已让巫幻去家中待命,也一早便叫全红莲带着神奴躲藏在家中密道等候时机。一是防备巫幻,一是怕与连古正面撞见。
路上连古察觉到禁军卫的埋伏,想着天越是领主,也是正常。
此时连古深深以为天越心中偏向了自己,又被迷药引得欲火焚身,便不管不顾,根本没有起任何疑心。
跟着天越进了家门,走进正厅,连古便闻到一股香气。
连古从进了天越的家门便感觉那味道十分宜人,勾的他恨不得立时将天越压倒在地狠狠操干一番。
到了正厅,明黄色纱衣的舞者盘坐在大厅面向二人。正是巫幻。
巫幻睁开了紫色的双眼。
天越见状立刻错开了眼神,将视线投到了厅中石柱上的雕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