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连古手指沾着药膏,正在他的伤口上抹开清凉的膏体。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的面甲还在。又猛然起身。
看见连古撕掉了他沾满血迹的布料,又将那里的皮肤清理干净,除此之外,连古并没做什么。
他张了张嘴,想道声谢谢,又觉得苍白无力。
“作为禁军卫,竟然在敌人面前失去意识,天越领主可真是不称职。”连古戏谑道,“你的国主知道你这么不靠谱吗?”
“你要想杀我,就算我完好无损也是易如反掌的吧?”天越还很虚弱,倚着身后的床梁说到。
他环视四周,发觉连古带他来的正是他平日寻欢作乐的房间。
脑海中顿时浮现连古在这张床上和众人翻云覆雨的场景。而自己正倚着的床梁,正是天玑被吊着的那根。
天越闭上了眼,拂去脑海中旖旎的想法,让屠戮乌澜的那个连古重新占据他的思绪。
“你在想什么?”
天越闻到一股冷香,连古身上独有的香气。
作为狼群养大的天越嗅觉十分敏感。西域盛产香料,什么味道天越闻过一次都不会忘记。
连古靠得太近了,那香气直冲鼻间,让天越身子躁动不安。
连古看着天越颤抖的睫毛,伸出手抚上天越纠结的眉宇。
“若是那么为难,为什么不劝你的国主服从于我。这样对你我,甚至对伊甘图都好。”
连古知道天越最在乎的事情,“我保证你爱的乌澜不会有一人因战争伤亡。我还可以帮助伊甘图一统西域。只要他对我翊朝的天子俯首称臣,他就可以令西域众多小国对他俯首称臣。”
“不是说好喝酒的吗?我们不谈这些,好不好。”
连古叹了口气,开始反省自己的名声是不是太差了。
没过多久,老板就送来了几壶美酒。
连古看了看天越的面罩,打趣道,“领主如此神秘,今天要喝酒的话,总该露出真容。”
天越抬眼看了看连古,伸出手讨了一整壶美酒,便背过身对着连古仰头灌下一大口。
连古哑然,摇摇头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你觉得西域和翊朝哪个更美?”
连古想了想,“各有各的美。我生在京城,常听别人说江南水乡的秀美。此番来到西域,又是一番景象。就连南疆,也是大开大合鬼斧神工的凌厉壮阔。甚至那日你带我去克努,也令人心驰神往。”
“所以你什么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