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震惊!道士竟与小师妹有婚约!(2/4)

你有没有受伤，你说你头疼，他又跟你说对不起，顺带给你揉了揉额头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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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嫌他笨:“哎呀，就是你那个成了亲的师兄，你前年过生辰的时候用我说过的。你还说我不懂喜欢呢！”

他一时没明白过来:“什么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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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见一声叹息，寻声看去，正是许久不见的小金鱼。它躺在陆地上，腮一张一翕的，嘴巴也一张一合的，好像在费力的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你记错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你来三清观也有段时间了，却独独没有见过那个当初说要斩你的师弟。

你很快就被他按的昏昏欲睡，也不知何时睡熟了去。

你想到前年他与你说的那件事:“就跟你师兄一样？”

忽然，这只鸟的身上起了火。烈火自它的脚趾始，终结于它的头冠。它在烈火中挣扎，在痛苦中嘶鸣，在绝望中死去。你吓的想躲进死潭中，却发现自己早就变成了人。

那鼓鼓的鱼眼睛里，闪过一道诡异的光。

你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把它捧在手里，四处去找水源。它一到你手里就跳了起来，立在你的手心，两只眼睛鼓鼓的，气呼呼的问你:“小金蛇，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轻易许愿！你这么不听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等到日子再久一些，你又从谢天地师弟的口中知道他与他师父的幼女常笙莲自小就有婚约，本来小姑娘十五岁就该嫁他的，师父不舍，又多留了她一年，等她十六年纪一过，二人便将结成秦晋之好。

谢天地给你倒了一杯水，又叫你躺在他的腿上，给你按摩。他的手劲不大，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思，但你却觉得力道太轻，叫他用力些。

你渐渐熟悉了在三清观的生活，不仅不再扭着腰走路，还会自己洗澡了，甚至还认识了几个与谢天地交好的师兄师弟。

他的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抄起你的腿把你抱进房间。他身上的血腥味好浓，你一直皱着眉，强忍下想要呕吐的欲望。

你躺的不安心，又撑起脸，侧身看他:“我听你宋师弟说的，他说你要跟你小师妹结成秦晋之好。什么是秦晋之好？”

谢天地把目光严严实实的投到你身上，似乎是观察你的表情:“我与师妹，确实是有这么一件事……秦晋之好，就是两个人成婚，然后一块儿生活，睡也睡在一块儿，吃也吃在一块儿，别人一看他们，就说，诶，这两个人是夫妻呀。”

它忽然笑了起来，放轻了声音，一转身子，叫它的鱼眼睛正对你:“小金蛇，你能付得起代价吗？”

你听着就心疼他，赶紧把他抱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背，以作安抚。

你问过谢天地，谢天地说他死了。他脸上的惋惜情真意切，语气也带着货真价实的惆怅:“有一回我同他去捉一只害人的狐妖，那妖怪颇有些道行和阴招，李师弟一时不察，就被掏了心。唉！”

你在梦里梦见了一只黑色的鸟，它的翅膀张开的时候有床那么大。它好威风的飞在天上，你看的目不转睛，一半是羡慕，一半是馋。

你晚上躺在床上问谢天地什么是秦晋之好，谢天地把你脱下的衣服挂好，看了你一眼，随后道:“你上哪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