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2/3)

外的地方就孤零零的两层楼立在拐角,就李保国的话,拐角看到那幢楼之后,再往前500米,如同这栋村委大楼一般,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瓦房,就是他这些日子落角的地方。

从水泥铺开的大路到门前,铺了一米宽的砖头,砖头两边长满湮没脚踝的杂草,生机勃勃,一看就知道无人打理。七点过后的傍晚,已有繁星点缀夜空,但光线依然明亮,肖强曲指,轻叩两开的大门,无人回应,想及对方是老人家,可能听力不好,见门闩未插,肖强索性轻轻推开门,迈过门槛儿,然后闯入视野的便是这样的景象。

死了? 肖强问。

肖强挪开了眼睛,用舌尖顶了顶脸颊,心里骂了一句fxck,果断退了出来。把行李放墙根,抬腕看了看时间,七点四十,然后循着墙根,发现屋后居然是一片坟场,也难怪这房子这么突兀的立在这儿,方圆五百米以内没有邻居,不像其它房舍,都是扎堆儿式的建在一起。

这种村子,来来往往,大路如同北京钟鼓楼的中轴线一样,没有山路十八拐,亦没有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不到半个小时,肖强就找到了那座瓦房,看着有些年代了,好在不是泥巴墙,不然,经不起岁月的考验。

待小姑娘进行,拉了一下门旁边的绳索,25瓦的钨丝灯照在人身上,莫名添了几分暖色。人们常说灯下看美人原来,不论男女,这种朦胧美总挠的人心痒,想要拨开云雾,探一探虚实,看一看美人。肖强就是在这种环境里,看着从门外走过来的小姑娘,穿着印花布做的老式衬衣,四平大开短裤,脚上趿着的确良做的布鞋,很村姑的打扮,唯一的亮点大概就是她的五官了。这眼框像是拿笔撑开的一般,大到整个眼珠子看个囫囵,配上圆圆脸,可不就是个孩子么?只是白瞎了这么大眼睛,眼神太不好使,肖强这么大一人坐在堂屋靠里的位置,她没瞅见,还挪了椅子坐门口,脑袋偏向一边,一手拿着蒲扇,一手拨弄着头发,拿扇子当吹见机用呢。

一小姑娘整个脊柱弯成熟虾式,脖颈纤长,脑袋低垂,印有双喜字样的瓷盆里,一头乌黑的头发散开如水藻,关键是,她赤,裸,着身体。所以,翘起的双瓣被撑开,中间那个眼儿就特别明显。

小姑娘想了一下,说,没死,走了。

再返回来,就看见那小姑娘正端着盆儿,在道场旁边的菜园子里浇水。肖强拎起行李,进了屋,往靠背椅上一坐,眼神放空。

小姑娘一直昂着头,满是懵懂的表情,翠生生回答:走了。

肖强咳咳两声,想要对方注意在自己的存在,可能这姑娘不仅眼神不好,连耳朵也是一个摆设。无奈,肖强只好起身,走到她面前站稳,当鞋子出现在对方余光里时,她就偏着脑袋九十度往上,看着肖强,眼睛干净的啥也没有,黑白分明,连好奇都找不出来。肖强用脚踢了踢她的鞋子,漫不经心:李根义呢?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强捏了捏她的脸,又撩起她湿答答的头发,问:这屋子还有谁?

肖强把她的头发一圈儿一圈儿的缠绕在手指上,然后再放开,继而再缠绕再放开,语气随意,逗弄道:妖怪的妖么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道,小幺。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