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吐出一点黏稠的晶莹……
而雄性的尊严,如今不仅失去了茂密耻毛的助威,硕大紫红地抬起的前端,还被一个铜环紧紧箍住,无法再涨下去!羯受不了这种痛苦,连吼几声,动起来主动把巨大的凶器吞得更深,用这种似仙似魔的贯穿,遮掩前身的痛苦……
孙尧如他所愿,更粗暴猛烈地沉腰挺入,像要撕碎仇人一般,冷冷地看着身下男人的反应,然后问,“我是谁?”
羯嘴硬地嚎叫,“你就是个贱军奴!”
孙尧狠狠撞入穴壁深处经脉最敏感的那点,两只手同时无情地拧他的分身和阴囊,再次逼问,“我是谁?”
羯身子痉挛着大叫,“停下、停下啊!”
孙尧却慢条斯理地把指甲抠进羯的铃口,一点点剜刮承受不起丝毫刺激的尿道内壁,显然已经察觉,比起后穴的撕痛和侵犯,羯的死穴其实是前庭。
羯痛得意识昏溃,孙尧的目光却飘忽开来,彷佛穿过这副高大的身体,想起另一具他再没有机会抱住的温驯躯体……
孙尧眼底闪过一丝恍惚和温柔,动了动唇,“唤我公子,自称牝犬,听懂了吗?”
“公子……公子,放过我,牝、牝犬……”羯故不上尊严,立即拙劣地跟着孙尧的口音,流泪求饶。
席上的贵族看得起劲不已,风族以强为专,娇嫩柔弱的少年向来都是最受捧的玩物,可看着羯在孙尧身下,褐红的壮躯像鎏金一样满有光泽,背后布满箭镞留下的刮痕,蜡油的烫伤星星点点……一看就知受了不少凌虐,竟然依然饱含强劲猎物的气息。
一想到这些伤痕出自一名纤瘦少年,而这个男孩最终还是属于自己,要被按在自己胯下……贵族笑了两声,丢开酒樽,披着熊毛大氅的隆肿身子走向孙尧,用风族的语言说,“想要投诚,光是这样可不够。”
孙尧听完阉奴的翻译,神色未变,一边干着羯,微微张开了嘴。
贵族一见,立即箍住孙尧的下巴,手势下流地来回揉捏着,邪气一笑,“一个军奴是卖过多少次屁股,用了什么手段才能爬到这步,孤家早晚会从你口中知道的……”他用力抬起孙尧的下巴,逼他把嘴张得更开,然后把自己的巨物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