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不好的话她也没办法,只能委屈委屈楼下的新邻居带耳塞睡了。
开了半个小时的车才到她常去的这家清吧。
这里多得是前来猎艳的人们,也是许衾最常来的地方。
不过谁是猎人那可说不准。
才刚坐下,老朋友蒋文就走上前来给她点了一杯翻云覆雨。
蒋文也算是她的固定炮友了。
这家伙摸清了她的找伴的规律后,周六日经常蹲在这家店等她。
她也没有戳破男人的心思,反正都是出来玩的,他在床上也算听话,两个人在某方面配合的挺不错的,多睡两次也没什么,反正她爽到了就行。
不过也要是打着睡多了能睡出什么感情来的话,那恐怕不太行了。
她垂着眼,微微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酒倒是喝腻了,人还没。
“走吗?”她抬眼看向蒋文。
男人还想欲擒故纵,装模装样的问她去哪儿。
许衾将酒杯推远了,头发撩到一旁,托着脸没出声和他对着口型:“回家做爱。”
这张清冷又孤傲的脸蛋,吐出的一字一句都勾的他死去活来,直接就跟人回了家。
经过三楼时,打包箱还堆在三楼门口,屋内有个男生正往外走,她终于见到了她的新邻居。
沓拉着拖鞋,灰色的冷帽,还带着耳机,丰满的嘴唇在念叨着什么,一看就特别适合接吻。
就是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像是纯情男大学生,不过好像附近没什么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