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勾起唇角,手指被刚出锅的面条烫的通红都毫无知觉。实在太不忍心打扰他们。
但阮宁还是注意到他,看见他时,脸上的笑容“唰”的一下就褪去了。
“咳咳,”他尴尬地别过视线,“哥,吃饭了。”
“嗯。”
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冒着白汽,金黄色鸡蛋盘卧中间,周围一圈是细小的番茄块,看起来就是一个可爱的小笑脸。菜品精致考究,汤汁浓郁鲜美。
秦颓秋做饭一直很好吃,现在貌似更进步了。
“凑合吃一下,我看家里的食材也不太多。”秦颓秋拘谨地说。
“嗯。
阮宁夹起煎蛋,刚想吃下去,余光忽然瞟到站立笔直的秦颓秋,像是犯错的小孩子被家长罚站。毕竟是恩爱一场,三个孩子还眼巴巴地看着,不给个面子不合适。
他漫不经心道:“坐吧。”皱眉略显不爽,“别弄的像是我欺负你一样。”
“没有没有。”秦颓秋连忙坐下来,坐的板正,“好吃吗?和你胃口吧?”
“还行。”
对于秦颓秋来说,他已经很满足了。就是这样面对面共用一个桌子,阮宁还能吃上他做的饭,他还能每次抬头时看见阮宁的脸……每次和阮宁对视,筷子都会因为手指颤抖而落到桌面上。透露着经历疲惫不堪后展露出的最原始的脆弱狼狈。
他这颗永生花已经逐渐朝萎缩走去。
“哥,我和裴欢欢离婚了。”
寂静多时的饭桌终于被他一句话打碎。这句话轻飘飘的,仿佛穿梭过千山万水才来到他的耳边。
阮宁夹起番茄放进嘴里,两颗牙齿一咬,果肉爆汁,酸涩的汁水弥漫口腔。
“我知道和你没关系。但还是想和你说一声…现在已经没人听我说话了。”他苦笑,“我以前天真地以为,权利和金钱对我来说更重要,所以我利用了联姻作为工具作为跳板。可当我得到一切发现你已经不在我身边时,我要这些还有什么用?怪我,怪我低估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阮宁的声音捎上几分怒火,“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