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说你傻狗你真是狗了吗?怎么不分场合就要发情啊?”
我推开他朝后面走,还没走两步纪树又贴在了我的后面。
他喷出的热气全撒在我脖颈上,“求求你了。”
我是真架不住他这个样子。
情欲这种东西好像会传染,他这样搞得我也有些春心荡漾。
我下意识夹了夹腿,“走吧,我们去酒店。”
才刚进了房间,连洗澡都来不及我和纪树已经贴在一起了。
从关门到进浴室,我们两人的上半身几乎没有分开过,一直到浴室的花洒像阵雨般落下来,纪树才不舍地和我分开。
上面的水哗啦啦地流着,下面纪树的手指已经在给我扩张了。
我有睡前自慰的习惯,穴口本来就没太紧致,只插了两下穴口已经松软无比,挤出来的爱液被清水冲散顺着大腿流下。
纪树扶着性器怼进了女穴。
穴内瞬间传来被充斥的满足感,爽得我穴道夹紧,竟差点儿就这样高潮。
“唔啊…你没戴套吗?”我问他。
“就在这里做一次,等会儿我帮你清理干净好不好?”他说着关掉了花洒将我抵在浴室的透明玻璃上。
原本戴套就是为了好清理,在浴室清洗起来很方便倒是没了顾虑。
更重要的是,我还是第一次在浴室做爱。
在这里发出的声音都带着回响,360度在耳边环绕着,别有一番情趣,我于是也没坚持。
纪树手压着我的腰开始了抽插。
性器和内壁摩擦着,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从结合的地方传来,刺激的感觉让我把持不住。
从喉间溢出来的呻吟声在房间内转悠了一圈传入我的耳内,明明这声音是我自己发出来的听起来却既陌生又色情,好像在看别人出演的黄色小电影。
“舒服吗?”纪树下身如装了马达般快速运动着,直插得我腿发软。
“啊嗯…慢点儿,慢点儿,滑,太滑了。”
我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要扶不住玻璃,腿也几乎要支不住身体。
“好,我慢点儿。”他嘴上这样说着下身却更用力,恨不得把睾丸随着性器一起插进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