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云洋闷哼几声,肩胛骨往里缩,腰肢弓起,两条腿并拢,胸乳往白夜溪手里送。
白夜溪吻得很用力,一条腿挤开云洋的腿,膝盖抵着她下边蹭,像是要连衣料也蹭进去一样。
偌大的办公室里喘息声不绝于耳。
白夜溪吻得动情,对云洋的桎梏也松了,纤细修长的手指不自觉抚上女孩面颊。
摸到了满手湿意。
白夜溪骤然睁开眼。
入目是女孩发红的眼眶,满脸泪意。
她猝然慌了身,混账的动作也停歇了,忙把人抱进回来,坐起身,去擦女孩脸上的泪。
“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我不弄了,乖,别哭,不欺负你了,”白夜溪一遍遍哄着,又去吻女孩脸上的泪,声音又哑又轻柔,“以后不这么做了,姐姐错了,不哭好不好?”
云洋说话带着哭腔:“你,你欺负人……”
她被白夜溪惯出了娇气,三个星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让一个人养成习惯,却是容易的。
白夜溪拍拍她的背,顺着脊椎骨抚摸,安抚她:“是姐姐错了,以后不欺负你了,不哭了啊……”
云洋泪止不住地流,好不可怜,听见白夜溪的话,哭得更凶了,“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还要逗我,我会难受……”
“你不喜欢我,干嘛,对我做这种事……呜呜呜……”
白夜溪拍抚的动作一顿。
她扒拉出埋在她颈窝处的女孩,她直视女孩通红的眼睛,好气又好笑,“你觉得我在玩你?”
“云洋,你两只眼睛看清楚。”
白夜溪近乎咬牙切齿道:“我前段时间那是在追你,你见我跟谁那么亲近过?”
“就我家那床,你是除我外唯一上过的人,你脑子里装的什么?这么明显看不出来?”
云洋心说,真看不出来。
肖楠还跟你亲近呢。
白夜溪见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喘了两口气,“我喜欢你,想跟你结婚的那种。”
说完也不等云洋回答,按着人后脑勺就亲。
云洋余光一瞥,扫见了一只微红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