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程老师……”段疏求饶。
“闭嘴。”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段疏委屈地侧过了头,眼里蒙上了一层情欲的雾水。他不开口,也没动作,明明是示弱,却又好像在和程南萧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摆这样子给谁看?”
“你。”段疏的声音里带着暗哑和软糯,倒有了讨饶的意思了。
程南萧轻笑,像冬天的碎玉:“说句好听的。”
“……”段疏小声说,“哥哥。”
段疏倒是没叫过他哥哥,每天程老师,生气程南萧,没有别的称呼。
程南萧给他把骰子拿过来,算是放过了他。
程南萧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
段疏投出骰子,想。
一。
打屁股,十下。
“我打你打?”程南萧看他,笑眼弯弯。
“你吧。”段疏说,“手疼。”
“工具人啊。”程南萧慨叹。
“屁话。”
程南萧扫了一眼:“你现在真的很不得了。”
段疏驳他:“我难道说你说得对?”
“我刚才看了一眼,”程南萧转了话题,云淡风轻道,“你从现在可以开始祈祷,下一个别是一。”
段疏低头看了一眼,小声骂道:“操。”
被玩到射。
程南萧这个恶趣味满点的人。
段疏阴阳怪气:“真该让喜欢程南萧老师的学生们看看程老师的做派。”
“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