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黔州(一)(2/3)

他们吻到最后一盏灯燃尽,吻到周遭只剩下他们的心跳声。

“上去”没来及说出,严郁勾了勾他的绦带,苏敏行低头,严郁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他们从彼此的目光中读出了相同的渴望。

“苏公子确实无虞。”刘大夫收回手,边想边道,“头疼许是劳累所致,归家后好生休息。”

两人拉扯到后半夜,直到楼下声消人散、灯火藏匿于黑暗。正如当年灯会,他们被挤着上了桥,苏敏行一路相护,寻了个空子去到桥下才得喘息。严郁长舒口气准备说些什么,抬眼就陷进了苏敏行的目光里。

苏敏行仰头对着严郁一笑,严郁正面色紧张地盯着苏敏行露出那截手腕。苏敏行收回目光,道:“前几天头疼了下,除此并无不适。”

苏敏行见此点头,深吸口气道:“那我们……”

,清清楚楚地重复遍。

苏敏行感受到他的不满,压着道:“做什么这么大反应。”

严郁点头,心想着这几日没见过有异,大抵真是那天太累所致。他拱手道谢罢,送徐广与刘大夫出去。

严郁不想再说一个字儿,只推得更用力些。

严郁还是不解,自己问的明明是……思及此他豁然明了,狠狠地剜苏敏行一眼,却撞上那人含笑的眸子。

那个吻落得很慢,他给了严郁足够的时间。所以当严郁没躲,而是扬颈迎合时,吻就变了味道,狠厉做了温柔的底色,不容退却。

这双平日里浸在笑意中的眸子此时盛满认真,苏敏行开口,嗓音略带嘶哑:“撞到你了吗?”

苏敏行把椅子一退,改成跷腿坐着,漫不经心道:“难不成在惠州歇了几日,还不适应了?”

严郁的腰被握得有些疼,可他没说,摇了摇头。

刘大夫颔首,诊过左手的脉又去探右手的。

苏敏行并步带严郁去到桥洞内侧,这里的凹陷堪堪能让二人不被发现。严郁被抵在壁上,苏敏行攥着严郁后腰的衣裳,掌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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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何劳烦?”刘大夫示意苏敏行坐下,问道,“苏公子可是有不适?”

次日大早,徐广与刘大夫便等在楼下。二人已将学生病情察看个遍,皆无大碍。四人打算道别时,严郁上前,拱手道:“可否劳烦刘大夫为敏行诊诊脉?”

严郁冷哼一声:“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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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徐广颇为在意,道:“怎么样了?”若是因着学堂累病,他除了感激一时半刻还真拿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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