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男人的笑容亲切又危险,让人不自觉地从心底里涌出一股畏惧,还有……依赖。莫名地,容析觉得视线一糊,有什么从眼角流了下来。
叶祉乔也愣了一下,看他如小兽般屈辱又脆弱的眼神,了然。他轻轻擦去这孩子的眼泪,凑近他低声说:“哭什么?是害怕吗?看你这里很精神……应该不是害怕。”他弹了弹青年的阴茎,又用大掌包裹住它,上下套弄着揉搓,沉沉低语:“听好了,容析。我们都是正常人,你所经历的一切快感,都是因为你有一副健康的身体,给出了正常的生理反应。这些快感、混乱都是我给你的,你是受害者,而我仗着这点钱财和权势,趁虚而入,仗势欺人,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问题。懂吗?”容析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半晌,眼眶发红。
“我知道,你一定吃了很多苦。你已经尽力了。”猎人知道,此时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肉体的粗暴鞭笞不是叶祉乔所喜,要征服,就要从内而外地征服,攻心为上。
“记住,在这个房间里,我才是坏人。”叶祉乔从他脖颈往下抚,捏了捏他的乳头,“你只需要听话,就能少吃些苦。”
容析没说话,那双如黑曜石的眼睛里却已经少了很多的不情愿。他试探着去搭叶祉乔的手臂;“我……我要怎么做?”
清冷禁欲的青年此时因为心情的平稳而温和下来,这样温顺的样子,让叶祉乔心生喜爱。他牵起青年的手,在他手腕内侧轻吻,像真实的亲密爱侣那样安抚他,终于拔出了那个堵住菊穴的肛塞。
“嗯……”容析握住叶祉乔手臂,看着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盒子,等看清盒子里的假阳具,他又整个人僵硬起来。
“不用怕,这个很细。你看。”叶祉乔把那根黑色的假阳具拿到他眼前,放到他唇边,“张嘴。”
容析颤了颤,还是服从地张嘴含住这根东西。男人手持按摩棒在他口腔里抽插着,另一只手探入他臀办之间,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容析只觉得上下两个洞都被抽插着,全身的温度都在不断升高。叶祉乔的手指在柔软紧致的肠道里按摩搅动,绵密的肠肉一层层交叠着吸附着,只是两根手指就这么紧,更何况是把鸡巴塞进去。叶祉乔加快了动作,很快就在容析忽然抽搐的肠肉中找到了那个带来极乐的敏感点,然后把按摩棒从他嘴里抽出来,又对准屁眼深处那一点插了进去。
“啊!啊哈……别……啊……”容析紧张地抓住叶祉乔的肩,屁眼被捅的异物感和饱胀感把他吓了一跳,随后又更加激烈地叫起来,“啊啊啊……别……他在搅……别,三哥!三哥……”他恳求着这个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却只是迎来更加强烈的刺激。
叶祉乔已经打开了按摩棒的最低档,握住那根转动的假阳具缓慢抽插,边亲他眼角边安慰他:“别怕,容容。学会享受它,它插得你不爽吗?”
“嗯……哈……好奇怪……三哥、三哥……”听着这亲昵的爱称,青年开始克制地哽咽,有些挣扎地抓叶祉乔的背,留下两道抓痕。
肠道被搅动的酥麻快感一波一波地涌来,容析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肠肉被那带着凸粒的东西饱满地撑开,又因为那过于充足的润滑,每一次霸道的摩擦和碾压都让他敏感的内部器官满足而舒爽。他的屁眼不受控制地咬紧了那进进出出的东西,特别是当那根东西旋转着按压到某一点的时候,他仿佛被一股电流从那肮脏隐秘的位置爆炸开来,扩散到全身,爽得他浑身发抖,前端也发硬地吐出蜜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