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肉棒在体内不断变换角度横冲直撞,却照顾到了各个褶皱,挠到了叶从心瘙痒的各处,虽然尚还无法完全解渴,却也舒爽了许多。
她张开嘴微微喘气,口中立刻被塞入了一根腥臭的几把,绿毛按着她的脑袋,胯部狠狠一撞,前端就装进了她的喉咙,喉头软肉厌恶地蠕动起来,想要将这异物挤出,但对入侵者来说却是最好的服务。
绿毛怪叫了一声:“草!校花嘴巴很会吸嘛!吃过不少几把吧!那就给爷也好好伺候,要是磕破了皮,你的视频可就……”
他没再说下去了,因为叶从心正有技巧地舔舐着他的冠沟,喉头则卖力地吮吸他的马眼。
他低低骂了一声草,随后就专心干起了叶从心的嘴巴。干她小穴的黄毛没那么多话,几乎是一陷入她的体内就只想着打桩了。
略微有些红肿的穴肉紧紧地挤着插入的肉棒,又因为挤压的疼痛而试图放松,但内里的疼痛又使肌肉不自觉地紧绷,这样不断循环着的肌肉动作,让叶从心的阴道仿佛生着无时无刻不在吮吸的小嘴,在肉棒埋入时卖力地按摩,离开时不舍地挽留,红肉夹杂着些许白沫外翻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透明的黏液从交接处一滴滴藕断丝连地流下。
叶从心被一前一后狠狠地撞击着,他们没有什么配合,只按自己的节奏来,一会儿叶从心被顶得往前倾,绿毛正在往里干,龟头就会插进她的喉管,差点连囊袋都一起吞进嘴里;也有时她被带得往后倒,嘴里的几把于是滑出来,沾满黏液的柱身啪得打在脸上,随后绿毛会用她的脸擦掉那些口水和前列腺液,把她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才又一次狠狠捣弄进她的喉咙里。
只比红毛多坚持了一会儿,绿毛和黄毛也射了出来。几把从嘴里抽出去的时候,叶从心咳嗽了两声,将精液吐到一旁。
这理所当然地激怒了混混,绿毛给了她一巴掌,红毛招呼一直在摄像的紫毛让他靠近点一起来——会被更糟糕地对待了。这样想着,叶从心的身体激动地颤抖了起来,而想到那个人看到痕迹的表情,她连精神也愉悦了起来。
但是更多的疼痛与扭曲的快感并未降临。
从天而降的是个阴着脸的少年。
“吵吵吵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全都给老子滚!”
他甚至还没有动手,头毛五颜六色跟散装五色公鸡似的混混就变了脸色,小声嘟囔着四散开去,把叶从心丢在原地。
“……”叶从心看了看自己,除了阴道口有些许红肿,身上的痕迹都太浅,大概很快就会消失。
她又抬头,看向那个多管闲事的男人……不,该说是男生吧,他的身上穿着整齐的校服,市立第二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