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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转念一想，乌以沉需要计江淮，而计江淮也需要乌以沉，那不就是互利互惠的事情吗？

乌以沉倒没有那种“必须要别人真心相待”的固执，他听到计江淮这话反而有些开心，他问：“你愿意跟我说说在冥塔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吗？我不想一直都以为你的痛苦是无所谓的。”

沉把药膏盒掏空了，计江淮的屁股被药膏滋润得亮晶晶的，他暂时不能翻身，便折起双腿百无聊赖等待着。

乌以沉感觉心情变得沉重，他小心翼翼问道：“那我还强硬把你带过去，你是不是很害怕？”

计江淮坦白道：“是很害怕，我怕你会觉得我没有用、再把我丢在那里，你知道我是走不出去的，我无论逃到哪里都会被找到，唯一能出去的理由就是你。”

计江淮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他摇摇头，枕在手臂上遮住了自己的脸，说：“我不记得了，因为太痛苦了，我总是做不好，比别人笨，比别人慢，总是挨骂，一有人走过来我就会怕到发抖，每天都睡不好，离起床还有很久我就会突然醒过来。有的人受不了会大哭大叫，会被拖去另一个房间挨打，回来的时候两只手的指甲都被翘掉了。”

乌以沉感觉自己被他的目光灼烧着。乌以沉甚至想他在冥塔里的一切温顺都是演技，他在展示着自己的弱小可怜、不依赖别人是活不下去的，没有人能拒绝床伴低三下四的乞求，于是乌以沉轻而易举地被他牢牢套在身边。

计江淮的语气很淡然，透着无能为力，乌以沉不知道该安慰什么，他爬到计江淮身边给了他一个拥抱。

乌以沉从来不去想这种事，他回避着性奴训练场的一切事实，只要不认为那些性奴是人，就不会有同胞被侵害的罪恶感；只要认为他们天生就是如此淫荡，就不需要去思考是什么逼着他们变成这样。只要闭上眼睛装瞎，那么生活就还是美好的。

计江淮望着他的眼睛，说：“我当初也没想到会有那种地方，像集中营一样，很可怕，稍微做不好就会被惩罚，也没有人会可怜我。”

计江淮背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药膏被吸收得差不多了，他翻身揽着乌以沉的脖子，嘴角列起一个笑容，说道：

“是翟高武带我去的，说是让我体验一下，之前他说他买了两个性奴的时候我还很惊讶，我没想到现在还有那种地方。”

他的眼神黯淡下来，说：“要是再让我回去我宁愿撞墙自杀，你知道吗？冥塔之前是让性奴睡大通铺的，但为了防止有人撞墙就把人锁进笼子里了，铁棍上还包了海绵。他们做了很多措施让我们没法自杀，比监狱还安全呢。”说完他自嘲般苦笑了一下。

计江淮转过脸看着他，问：“阿沉之前为什么来冥塔啊？我看你也不是会来那种地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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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以沉趁他不注意，用手机偷拍了一张他光屁股的照片，那光线和构图都恰到好处，乌以沉很满意。

乌以沉也躺了下来，他盯着计江淮的脖子，说：“如果你还待在冥塔的话，可能我们就不会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