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再次张口,牙印重复烙在未愈合的伤口处,鲜血混合着汗珠从后颈滑落,最终消散在水里。
“我不会摘掉的…你放心好了…”单庭欢咬着牙说道,不由得拍着徐从的胳膊示意对方自己受不了了。
“你再不松口,明天我不能去军部了,还有作战计划……轻一点…”
身后的alpha轻笑一声,“你以为我多想你出去?”
“嗯?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比如…给你移植定位芯片,又或者电子锁把你这根用不到的玩意儿锁好?”
alpha拨弄着怀中人胯间被情欲激荡得发硬的性器,他故意散发着信息素却不给omega痛快。
徐从很早就做过两个人信息素匹配的测试,报告单上那个百分之九十五的匹配度把他们紧紧锁在一起。
能到八十五就已经很少见了,何况还是九十五,那会儿徐从还是后悔过标记单庭欢,他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有信息素高度匹配下的最原始的欲望而已。
再加上,单庭欢嚣张跋扈手段又下作,被迫和徐从有了这层关系之后没少受苦。
徐从不由得想起上次单庭欢的发情期。
他故意在单庭欢发情期之前把人叫来,不给他抑制剂,甚至连信息素都不愿意施舍。
帝国的将军被双手被拷在楼梯的扶手上,嘴里是镂空的口球,一双眼被情期逼得通红。
他就坐在沙发上看书,就好像整间房子里只有他自己,旁边想哭都没力气动的人只是一条狗,不时呜咽几声以求他的关注。
等他终于放下手中的书,蹲在将军的身边看着对方,被口水弄得满脸狼狈,身上仅存的一条内裤被分泌的体液打湿。
徐从给他摘掉口球。
“求……求你……我不……不敢了……”单庭欢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碰不到徐从只能低头求饶。
几天前单庭欢给他使绊子,为此徐从的心腹替他走了一圈看守所。
有的时候徐从不是故意为难单庭欢的,可是单庭欢总是那样,不给他苦头吃就永远不会长记性,之前也有过,徐从硬生生让他自己度过发情期,似乎不太管用,所以这次他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单庭欢。
“将军可是个斤斤计较的人呢,”徐从说着站了起来,地上的单庭欢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看他继续说:“所以徐某打算也跟将军斤斤计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