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能将蛊毒宗主得罪得死死的,竟也是醉心武学衍生出的后患。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总之得为弟弟出了这口气,鹤令湫恨得咬牙切齿。这梨棠春也是鹤令湫十分有标识的药剂,销路颇广,风靡江湖。不是说不怕得罪原主,而是能够报复原主又结合这近前的因果是非,原主揣摩一二便也能推测出背后之人来。
心中默默叹气,原主倒是给他留了个烂摊子。
虽说依照原主这么逆天的设定,这些东西都不够看。但顾千珏却不想多生事端,现在他有了放在心上的人,做什么自然得瞻前顾后一点。况本就是原主将人打至重伤,于情于理都是要低个头的。
阁主一派清明地回到阁中。待向一众分舵主说明缘由,一时众人的脸色扭曲又复杂。
霄月阁做事风格诡秘,办事利落干净,涉猎行业营生广泛,普通的有青楼歌肆,曲台酒坊,米墨粮面.....大大小小盘根错杂的行业,只要你想得到霄月阁的手便伸得到哪里。劫富济贫,救济难民,修桥筑路,这等扬名声的事情也有涉猎。再有悬赏令,追踪附,暗杀单这样的黑活也是一类营生。在江湖上颇具名气,加上少有卷入门派纷争,不挑事也不轻易树敌,偏势力深厚,江湖上一般也无人敢与之为敌。
地位,金钱,人脉,什么都不缺,黑白两道都吃得很开,这样的阁主可以说是人生赢家中的佼佼者了。
想到自己穿成的角色妥妥的万欧设定,顾千珏有些好笑,这可能就是前生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福利吧。
循着原主的记忆,游刃有余地处理了阁中搁置了几天的问题。无事可做,便关起门来搜罗记忆里的武功,想要好生研究一番,虽然之前凭自发记忆随心能使出,但是作为一个一直在崇尚科学氛围熏陶下成长的现代人,这样玄幻的事情还是有种致命吸引力。
这也不难为原阁主冠有武痴之名了,待顾千珏将脑子里的招式都一呼一息地分解理解,还尚未说完全吃透,都已经天色暗沉,月上柳梢头。
等回过头思考,同自己一道回来的影七确实应该好好安置安置,至少给人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再找到人时,顾千珏又想为自己的疏忽给自己揍一顿。
怪他忽略了男人在这个时代根深蒂固的主仆思维,以及他种种行为都表露出来的循规蹈矩忠诚不二。
一打听人在水牢自己领罚时,顾千珏是顾不得生气,运起轻功就往那处赶。
男人发丝被汗水和冰冷的雪水打湿,散乱又狼狈地贴在脸颊,嘴唇惨白失了血色,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痕,血液在几个时辰的功夫早已干涸凝固,创口又因为冷水的泡发,肿胀外翻,显得狰狞可怕。
两手反锁着掉在柱子上,淅淅沥沥的雪水顺着冰窖式的顶板由施邢催动溶解,一点点浸润破溃的皮肤。冰冷的水会缓解其他刑罚造成的伤口的疼痛,却也会让受刑者的身体状况一点点下降,钝刀割人,寸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