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着的手无奈的一张一合,他很想和孔鹫见贴贴,即使是缓解一下内心的焦急也好。但是,主人说他的手不能动。
“唔......主人...主人......”他只能无助的叫着孔鹫见,乞求着主人的怜悯。
“主人也很想疼幺儿,但是幺儿要说想主人怎么疼你?”孔鹫见跪在那央上方,自然是注意到那央被欲望逼迫到无措的样子,也看到他克制的双手。之前的孔鹫见都不知道仅仅是那央的这点反应都能轻易的勾起他的控制欲。
这一刻,孔鹫见才真正觉醒想要成为一名最适合那央的DOM,掌控那央的所有,无论是身体沉溺于快感的反应,还是心理的绝对臣服。
那央难为情的呜咽了一声,明白这是主人调教自己的一环,但是心里的羞赧却丝毫不减,连带着刚刚收到一些安慰的小乳头已经胀得发疼。
“幺儿的这里好可怜......”再次用性器蹭了蹭那央的红缨,孔鹫见说着露骨的话语。“胀得都充血了。不过......和原来粉粉的颜色相比,现在的颜色更可爱,像奶油蛋糕上的那颗樱桃。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和真的一样甜。”
是不是和蛋糕上的樱桃一样甜,那央自己也不太清楚。现在的他一心只想着要让孔鹫见快些动作,好缓解他身上因看不见摸不着而变得愈发难忍的麻痒,“主人...请您用肉棒疼疼幺儿的乳头......”
被属于自己的领带缠着眼睛,捆绑双手的是自己亲自挑选鞣制的红色麻绳,脸上、身体上的红晕都是因他而起。
那央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印记。
孔鹫见觉得这辈子可能再没有什么能够让他产生这么强烈的像是置身在火焰中的血脉喷张的感觉了。他的脑袋里被两只恶魔拉扯割据,一只在理智劝说,要根据认主仪式来,让那央臣服在他的调教下。另一只在邪恶诱导说,不顾一切的狠狠的贯穿那央的穴道,让他成为自己身下的奴隶。
无论孔鹫见脑海里怎么天人交战,疼爱自家小奴的动作丝毫不见迟疑。操纵身下巨龙抵着那央的胸前的小樱桃打转。将食指中指探入不断发出好听呻吟的口中,搅动着里头的软舌,想着把手指湿润了好扩张小奴的穴道。
只是,听着那央含糊的呜咽声,孔鹫见最终决定先消消火,缓解一下喷涌而出的欲望,将下身抵住那央的唇说到,“幺儿,想喝主人的牛奶吗?”虽然是问句,但孔鹫见并没有让那央拒绝的打算。试探性的让头部在那央的唇间进出,只待那央做好准备。
那央自是不会拒绝,只怕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到主人的精液呢。“唔嗯...想喝主人的牛奶......”变得敏感的嗅觉闻到了属于男人体液的腥味,曾经含过的肉棒在唇齿间试探的触感,让那央不由得用舌头舔了舔肉棒的前端。
“唔!”孔鹫见一个激灵,差点被那央的软舌舔得一发入魂。“从哪个男人身上学来的?这么会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