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起屁股,用你那下面那张嘴把它们一个个吃下去(2/5)
虽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那妃子毕竟曾经是我后宫的女人,看到祁慎似乎并没怎么为难她,我心中微微一松,随即心中自嘲,连自身都难保了,还担心别人呢。
我眉心跳了跳,“你也敢来教训我?”
祁将军这三个字的效果与聊斋志异里边那些鬼怪出场的效果差不多,恐怖十足。
无疑是让我在谢承霖这种阉人面前都颜面尽失的手段。
他所谓的“膳”只是一碗黑红的药汤,散发着难闻的味道,另外加一小碟清汤米粥,加起来怕是连只鸟都喂不饱,更不知道其中是不是被下了什么东西,即便我再渴,也不会碰那东西。
赵承霖没避,连带着手都被尿到了几滴,脸色却未变半分,眯眯一笑,“祁将军说了,如果您不吃,他会亲自来喂您。”
而看到赵承霖所谓的“衣”时,我才明白赵承霖的笑是什么意思。
我因这眼神脸色铁青,心里的愤然微消,反倒浮起一阵凄然,想背过身,却知道没什么用,硬是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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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赵承霖作为宦官之主,以前那奉承谄媚的样子活像只摇尾巴的狗,而现在变天了,连个该死的太监都敢踩到我头上来拉屎了。
“去,给陛下更衣。”赵承霖连脸上褶子渗着得意的光。
看着这嘲讽一般的狗食,我恶向胆边生,打定了主意教训他,说出的话如同破风箱似的粗嘎难听,“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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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进来,而呈东西上来的宫女,竟然就是那天我曾经在祁慎面前维护过的妃子。
接到赵承霖的命令,她颤颤巍巍地走过来,不忍似的拿起那捆绳子,“奴婢为陛下更衣。”
这无疑是对男人最深的屈辱,我现在这幅模样,必是脸色苍白、眼下发乌,再加上这浑身赤裸的淤痕及身上的枷锁,不用猜都知道我昨晚在祁慎那儿受了什么羞辱。
她瑟瑟地低着头,将手里的托盘,但进来看到我第一眼,眼中似震了一下,眼框马上红了。
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凌辱、玩弄,弄成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堂堂一代天子,曾是后宫所有女人的依仗、仰望,而现在被蹂躏成这样,连件蔽体的衣服都需要得到人的施舍,比当街被斩首还要耻辱
好,真是好极了。
我心头火气,别说是平常,就是斋戒日,也是三十六素膳顿顿不重样,现在却让我吃这些东西。
托盘上摆着一件狐裘披风,而另一件则是一捆如血的红绳和一条黑色链子,另外再无其他。
赵承霖微一伏身,“小人不敢,只是军命难为,望陛下不要让祁将军为难才好。”见我依旧是那幅态度,“既然陛下不愿吃,那就先更衣吧,来人。”
等赵承霖把东西往我眼前一送,就算我浑身无力,也勉力把自己撑了起来,就那样把宝贝扶起来,直接对准了那托盘,淅淅沥沥地尿了个痛快,万分挑衅地冷笑道:“要吃你自己吃。”
况且放眼这一整座殿,祁慎连件蔽体的衣服都没留给我,我浑身上下唯一能算作是遮挡的只有项圈和分身上的锁环,无疑是给我的羞辱。
我睁眼一瞧,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