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的?”
“哥,我放学的时候看见娄彦同上了祁夏的车。”
梁卓并不感到惊讶,“嗯,你以后别去找他了。”
“为什么?”
“祁家要娄彦同,所以娄家把他送过去了。”梁卓脸上少见的多了些兔死狐悲的哀伤,或许他也心疼那个并不比梁云大几岁的孩子。
“要他?”梁云站在床边,嘴里喃喃道:“要他……要他做什么?”问完这句话,梁云的视线与梁卓相撞,得到了答案。悲伤和愤怒交缠着,仿佛从心中生长出的藤蔓,迅速束缚住梁云的四肢百骸,包裹住他的胸腔,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回去休息吧。”
听到指令,梁云转身要走。
梁卓躺在床上,语气坚定:“小云,哥哥会一直保护你的。至于娄彦同,你再跟他接触的时候需要注意分寸。”
梁云什么都没说,径直走了出去。
躺到身体没那么晕眩,梁卓便从床上起身,准备去浴室冲个澡。刚走到浴室门口,房门又被打开了,进门的是凌旭。
凌旭还是一脸嫌弃的样子,走进房间不自觉地吸了吸鼻子,然后眉头皱紧:“胃药。”
“嗯,你放在床头柜上,我等会自己吃。”说完,梁卓就进了浴室。
凌旭闭气走到床头,将托盘放在柜子上转身就走。
浴室里传来水流声,紧跟着是一声沉重的闷响和混在其中的呻吟。凌旭走到浴室门口,叩了叩门,没人回应,但水流声没停。
浴室门没有反锁,凌旭不客气地拧开把手推门进去。好在浴室足够大,预想中被蒸腾的热气扑满脸的情景并未出现,他一眼就看到被半褪的裤子缠倒的梁卓。
很白,但跟浴室瓷砖的白不同,而且从身体线条能看出来这是个极度自律的人。梁卓头还晕着,脱裤子的时候没站稳就这样被绊倒,肩膀磕碰到浴缸边沿,大半天脑子里都是星星,根本没注意有人进来了。
直到一双手碰到他的肩膀,他才迟钝地要躲开。没想到那双手也跟了过来,揽过他的肩背把人拉起身,随后梁卓感觉到一股生猛的力气顶着他的胃,就这么硬生生把他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