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截胡（完）（肉渣 狼??猫耳）(2/6)

沈青折看着他，声音颤抖地继续说下去：

“不是没有帮我的人，不是没有护着我的人，可是我本来就在深渊里……拉不上去的。”

他的眼里似乎有泪光，隔着烟雾看不分明。

他捏住他的手腕：“青折？”

“但还好，很快就升学了，我去了另一所学校读高中。谢安是我的高中同学。还认识了崔宁，林翠环。他们都很好。托他们的福，我有一段很好的高中生活。”

他思绪逐渐沉到回忆里：“我第一次抽烟……是在初中吧，被人堵在厕所了，扒我的裤子，应该算是猥亵，但我其实……不太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厕所的灯很刺眼。他们拿烟头烫我，很疼。我坐在地上，浑身都是湿的，没有人了，看见没有完全灭掉的烟头，忽然就想知道抽烟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一边抽，一边就想，或许是我做错了什么，才……”

“那天，我问其中一个人，为什么要欺负我，他说是因为我没有爸爸妈妈，是个没人要的孩子。他居然说他真的喜欢我。说爱我。”

“我当时的班主任是个小姑娘，刚毕业，是一只绵羊，平时温温吞吞，学生当面说她坏话也不生气。那是我第一次见她发脾气，对着年级长，对着校长……可是没有用。”

“你没有做错，”时旭东说。

“但我已经有了烟瘾，有一段时间抽得很凶，被谢安发现了，就勒令我戒掉——但是也戒不掉。他比其他两个心思细腻些，觉得我不对劲，押着我去心理老师那里。”

一根抽完了，沈青折把烟捻灭，又径直伸手到他裤兜里：“抱歉，说得有点多。”

“看医生没有让我的情况好转，每天醒着就是和想死的冲动搏斗，靠着烟还能舒缓一下。我对谢安说……我说，都这样了，也不差这两口，好歹我还能平静点儿。他说不过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随我去了。”

或许这道歉也不光为了没烟这件事。

他剔透的眼眸看过来，却又带着些神游天外的样子。

时旭东撑着窗台，靠近了些，从烟味里还能捕捉到他身上的清淡香气。

“那之后一个学期，我一直在被报复，生病，受伤，身上的伤没有断过。”

“但是那拨人领头的，好像是家里很有钱，赔了钱，这件事就不了了之。班主任抱着我哭，说她要调走了。我不知道她后来去了哪里。”

“尝过了，才知道其实就是那么回事。难闻，抽起来很呛，呛得人咳嗽。”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爱？”

他闭了闭眼：“所以我会好好上学。”

他停顿

沈青折闭了闭眼：“那天，就是你第二次找我那天，对我来说……是最开心的一天，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那么高兴过了，我才发现自己是可以感觉到类似于高兴的情绪的，我以为……”

“没有了。”他顿了下，声音很低地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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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学校，但是因为爸爸说，要好好上学……”

“不能再来一根吗？”

气：“这样说出来好简单……可是，要把真相说出来，让每个人都知道，为什么就这么难？我连接近仇人都做不到，只能先接触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