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这一刻情绪全回来了,霖渠怒急攻心,想飙车堵着,于是狂call萧楚炎十几个电话,全部无人接听。
十几个电话过后还堵着,如果不是要见周丽璇也不用这个高峰点回家。真是祸不单行,霖渠只想大吼,猛地就甩手把手机砸到前挡玻璃玻璃上。
这声响让旁边的车主都看过来。
前挡玻璃没事,手机反弹到座位上,似乎也没事,只不过屏保裂了,屏幕黑了。
霖渠这下头无助地呜咽,不明白为什么萧楚炎把周丽璇找来,自己却不回来。他感到无比疲倦,渐渐瑟缩着把额头靠在方向盘上。
*
霖渠在家颓废地躺了两天,想起对萧楚炎的承诺,想想他哭得止都止不住的样子就不得不逼迫自己支棱起来。从破手机里取出卡片,换了个新机子充电开机,红着眼眶给萧楚炎发消息:谁让你找周丽璇的,她只会打击我,你以为她会对我好?
短信石沉大海,他还觉得不过瘾,又说:就因为听你的见了周丽璇,我现在胃病又犯了,已经起不来床。
霖渠给自己煮了碗饺子,端出来坐下了也没有回音。他无奈地扣下手机,舀起饺子刚咬下去就被烫地大叫。
这段时间塔伦和吴青都不在,去温暖的地方度假了,之前塔伦怂恿霖渠去美国找萧楚炎,可能也是自己想旅游。之前塔伦还说霖渠自己住她不放心,这下直接远走他乡了。
不过无所谓,他两不在霖渠还清闲点。填饱肚子霖渠就出发去北沙河,资料工程都在录音棚的电脑里,他懒得带来带去了。
到了e室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门口“请勿打扰”的木牌一直挂着,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不识相的来打扰他了。霖渠停下按钢琴的手,不耐烦地说:“进来。”
门开了条缝,张轩逸探进头来,接着离他很远的下方又挤进一个黄溜溜的小脑袋,吐着鲜红的舌头对他笑。张轩逸说:“你前两天怎么没来?大屁股在外面玩着玩着自己跑到楼里了,好像没人赶它,它可以进来吗?”
霖渠还没说话,一人一狗就自作主张地进屋了,大屁股更是轮着小短腿径直朝他跑来,两耳朵扇得跟小飞象似的,全然吸引了霖渠的注意。他眼睛不离狗,对着张轩逸说:“你不能进来,它也是,这里都是地毯,它掉毛。”
大屁股甩着舌头对霖渠摇屁股,又抬起前爪对霖渠一伸一伸,歪着头像是在奇怪他怎么不表示表示。张轩逸走过来搬了张椅子坐下,手里抱着的电脑包放在腿上说:“没关系,它秋天已经换完毛了,而且我每天给他梳毛。”
霖渠叹气:“你走吧。”
“那它呢?”张轩逸指着霖渠脚边的小狗。
“它也走,我要工作。”
“哦。”张轩逸嘴上应了,却仍旧坐着不动,“我在萧强那听到一些不太好的消息,你们还好吧?”
“好得很,我说我要工作。”霖渠语气严厉,却情不自禁坐到椅子边上,弯下腰摸狗,张轩逸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和发旋露出微笑,从电脑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绒布盒子朝他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