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那些都是曲明宇能闻到的味道,充斥着他的生活,在他身边筑起一道高高的围墙,将他暗涌的信息素拒之门外。
怎么会这样呢?席瑞心想,曲明宇明明不属于它们,却又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存在。
他举着花洒冲洗着曲明宇头顶的泡沫,轻叹一声,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曲明宇敢肯定自己发烧了。
好像整个身体都很烫,耳边哗哗作响的水流吵得他头疼,蒸腾的热气令他眩晕,眼前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压迫着他,让他喘不过气。
他时而清醒时而混沌,脑子好像被人从中劈开,一半注入了兴奋剂,一半注入了镇静剂。
席瑞抱着他,一手按着后脑勺把他的头压入自己颈弯,轻轻嗅着他发丝上干净的草莓香。
那是一种化学合成剂的味道,和他的信息素差别很大,却是一种能让曲明宇感受到的味道。
他满意地吻了吻曲明宇的头顶,而后把手伸向放洗护用品的架子,从最里面抽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
曲明宇从来没有想过,他和席瑞合住的房子浴室里会有润滑剂,就放在架子最里面,被前方的瓶瓶罐罐挡住。
他们心照不宣地从不带人回来过夜,更不会在家里准备这种性爱用品。在很多时候,这个屋檐下的关系像极了平淡如水的爱情。
曲明宇没时间思考这瓶润滑剂是从哪来的,因为席瑞正挤了满手的滑腻液体,掰着他的屁股把手指往里挤。
他发狠地咬了口眼前的肩肉,紧锢在他背后的手臂因为吃痛而紧绷,将两个身体贴得更近。
“你他妈、对着我发什么情——”曲明宇有些崩溃。
这个场景已经在席瑞梦里排练过很多遍,他紧紧抱着曲明宇的身体,一手在他穴口周围按压着让肌肉放松,一手刺戳着中间的小洞向内挤弄。
借着润滑剂的作用,他顺利地挤进一根手指,随便搅动几下便试图把第二根手指往里塞。
潦草扩张之后,他终于难耐情欲的折磨,顶了顶胯将性器对准穴口。
感受到屁股下面那滚烫的硬物,曲明宇本能地感到恐惧,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只是奋力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两肘用力惯向席瑞的肩膀,有些绝望地叫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