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园里之后顺着管道爬上了二楼。
“呼呼——”
腹部传来轻微的刺痛感,布兰特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捂着自己绑着绷带的腹部。
站在窗户前面,布兰特脱下背心,然后借着月光仔仔细细地看向自己的伤口处没有的血渍渗出来,绷带上面还是白色的,没有什么血渍渗透出来,伤口看来是没有崩裂的。
布兰特这才放心地躺了下来,看来伤口没有裂开来。
身上扎着绷带,洗澡也不方便。
布兰特干脆找一条湿毛巾擦了一下身上的汗渍,然后回到卧室的床上躺了下来,伸手把爱德华以前用的枕头抱在怀里。
枕头上面还残存着爱德华身上熟悉的气味,那是一种淡淡的药味和冷冽的清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明显,但是布兰特还是能够敏锐的捕捉到他一丝气息,因为疲惫和伤痛的缘故,布兰特昏昏沉沉地,好不容易的睡着了。
“少爷,这么早回来这边老爷会不会说什么?毕竟您的身体刚刚才调养好……”
韩大管家坐在爱德华的身侧喋喋不休。
“你如果再说话,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
爱德华穿着一身板正的黑色西装坐在车后面,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侧过脸冷冷地瞥了管家一眼。
管家这才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黑色的轿车在夜色里缓缓地行驶,这已经是纽约的深夜了。
只有一些正在寻找客人的低级的妓女和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还在纽约那些肮脏不堪的街道上徘徊,他们在原地打转,如同他们悲惨沉沦的人生。
“到家了,少爷。”
前面的司机转过头对爱德华说话,提醒了正在闭目休憩的爱德华一声。
爱德华点点头,沉默的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车一停下来,管家立刻走了下去,把大门打开,让轿车开进去,然后把别墅的门也打开了。
很快,原本沉寂了许多天的别墅里面便一派灯火通明。
回到这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爱德华和往常一样,慢条斯理地踏着楼梯,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少爷……这……”
管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推开自家少爷卧室的门,管家猛地发现许久不见的布兰特正刺目地躺在床上,睡姿不整,窗户大大地敞开,月光洒落在他瘦削的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