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凌耳被这一下刺激的张大了嘴也没有声音,他很快就高潮了,本以为高潮后就会停止,可是没有,还在释放电流,在高潮中被持续电击,让他后面的肠道也分泌了肠液,里面的阳具在接触了肠液后也释放了电流。
双重的刺激,让凌耳眼前一黑,他动都动不了,只能蜷缩着,无声的等待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他感觉身下都是水,不知道是不是失禁了,在他真正尿出来时,尿液喷在外面没有进入体内的阳具上,让他释放电流,电着阴唇牵连着阴蒂。
他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不知道身体的状况,他觉得他快要死了,人真的能在无限的快感中死去。
易尔回来已经快深夜了,虽然还有几个人没有解决,但也找好下家了。
他来到调教室,看到躺在水渍中的人,不知时醒着还是昏迷着,身体倒是一直在颤抖着,拿出手机看看,电流早就因为没电停止了。
他今天做了这么丢面的事情,他可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他拿过散鞭,不由分说的就抽着他还颤抖的身体。
这时候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刺激,可以说一鞭子,身体就剧烈的抖动一下,没错,一鞭子就让人高潮一次。
他抽了几十下,在后面几下的时候,凌耳的身体一直高高的拱起没有落下,在停止了很久才陡然落在地上。
他把人抱起扔在床上,他上去俯身,抽走他两个小穴的假阳具,换上他的肉棒,开始抽插起来。
两个小穴都在颤抖着,剧烈收缩着,而且都进去的很顺利,他一会在小逼里撞撞,一会在屁眼里捅捅。
无论他怎么抽插,凌耳都没有声音,如果不是身体还在抖动,他以为他在操一个死人。不过就是这样,他也没有介意,自己在那操的很有乐趣。
他还会双手附上小巧的奶子,揉了揉,捏了捏,心里想着这奶子又大了些,看来以后得控制一下不能在大了,不然出门都是问题,或者让他束胸,在家里的时候让他戴女人的胸衣。
想到有趣的事情,他手上的力气大了些。
他这一场性事不是为了发泄,是为了折磨凌耳,从而找回自己丢面的烦躁感。
就这样,他玩了个把小时,才放松自己,让忍了很久的精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