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梦(2/3)

他在等，冥冥中感应到的一点点缘分。缘分迟早会到他建立的广阔地盘中来。

“我怎么不是？我是……”他一滞。

画面一转，他已升至仙界。

所有仙人都不出现在他面前，他走到哪里都只有他自己。他知道那些仙人是用这种方式希望他不堪寂寞，逼迫他离开。但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无所谓。

果然，一阵时间后，仿佛从仙界一瞬间蒸发的所有仙人都出现了，他们把光清围住开了个会，把光清目前划分的地盘大方地割给光清，但条件是光清不得随意离开他的地盘。

整把剑凝聚着不祥气息，压缩后的魔气粘稠地缠于剑刃。他握着魔剑，整个人进入到无我的境界，轻轻向前一劈。

画面又突然转变。

他周身凝聚着金色的光柱，他在其中慢慢向上升，远离哀嚎与绝望。

“该怎么安置他？”

父母对视一眼，神情说不出的哀伤，一字一句道：“你不是。”

“清玉，”光清无奈开口，他轻扯狐狸的耳朵，“你到旁边来睡。”

空气仿佛震颤出了波纹，他身下的土地在震颤，土地裂开，成片的树木纷纷倒下，似曾相识的风声与嘶吼声回归耳畔。

他是身负魔剑的仙人，是异类。

他浑浑噩噩地走出家门，奔向远方，他身上穿着的是换过的洗好的干净衣物。

“兹事体大，宜长议。”

“为这么不是入魔界？”

光清再次回到梦境。

光清抬眼，只见毛茸茸的一团白色盘在他胸上，睡得正香。

他也在等，谁先沉不住气。

他胸口处又涨又涩，又仿佛被沉重的石头压住，不得安生。

光清醒来了。

他甚至趁机划分地盘，把自己走过的仙界都划到自己名下，无论是否有琼楼玉宇，全部都推平重建，变为他的一部分。

所有仙人对他退避三舍，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兽，他们窃窃私语——他们知道光清会听到，但仍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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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夫妻久久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我是你们的孩子啊。”他疑惑地回。

他从脊椎中拔出一把剑。

“你是谁？”他听到父母问。

光清正在自己的

狐狸舒展身体，蓬松的尾巴搭在光清的前臂上，它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轻巧地跳到光清一旁，在柔软的被子上刨了几下，满意地窝在里面闭眼。

他向下望去。人们慌忙奔走，被不知从何而来的翻涌的洪水冲下去。

光清变动天地，使生灵涂炭，是罪人，却被天道送至仙界，整个事情像是一个笑话。

他叫什么？他是谁？

……

他听到了世界的哭泣哀嚎，但不为所动。

整个世界焕然一新，地貌彻底改变。桑田变为了沧海，沧海又变为了桑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