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好好好!”
“今天早上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啊,我昨晚一直在车旅酒吧。”
“去跟别人赛车了?”
“你怎么知道!”
书契有些惊讶。
“废话,你在米国不经常靠着你那‘破’酒量去飙车。”书契又遭到了陌然的嫌弃。
“昨天我跟那些人比,场场赢,那些人喝的都不行了,我也困的不得了,准备回家补觉,没想到突然遇见个神经病,非要跟我比一场。”
“结果你输了?”
“嗯……”书契低下头不好意思的点点,不过立刻就又来了精神,“那人明明刚来,我玩了一晚上都要累死了好不好!结果他还那么过分,让我把那些输给我的人喝的量全部喝掉,我可是开着自己的跑车去的。”
“那又怎样,你酒量不是挺牛的吗,总比人家追到我这来讨债强吧?”
“才不是呢,我是决不酒后驾车的好宝宝!”
书契说的是义正言辞,挺着胸脯满脸骄傲。
“真是神经病人思维广,痴呆儿童欢乐多。”
陌然不禁感叹。
“哥你说什么饮乐多?”
“哥,我可以走了吧?”
陌然坐在赛道边冲欧阳澈撒娇。
“大家都还没走你吵吵什么呢你!”
欧阳澈很不给面子的白了一眼。
陌然瘪瘪嘴看向入口,“咦?哥哥!”
看到陌尘走了进来,陌然连忙起身跑过去直接扑进了陌尘怀里。
“什么东西?”
陌然疑惑的看了看陌尘手里拎的袋子,“衣服么?”
“嗯,是套西装,等会走的时候你直接去换上。”
“西装?为什么啊,我从来没穿过这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