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告诉我，为什么抛下我(2/3)

“告诉我，为什么抛下我？”

紧按着女人的后脑，话越狠戾，心就越痛。

“你可真伟大。‘更好的生活’，‘更合适的人’，你一手操办完成，我只要接受就可以。”微微收紧了手上的力道，使瘦削的脖颈上，清晰的血管爆起，“说吧，当初郁咏山，给了你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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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万。”

见她不言，她更靠近了一点，抬手扣住她的下颚，“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嗯？或许，我真的会考虑原谅你。”

渐渐地，这样的痛觉成了生命的一部分，一旦失去了，就会无法生存。

bsp; “你说你能懂我？徐温戎，我告诉你——你不能。”声音颤抖，“你这样没有心的人，根本不能。”

但当那个人重新出现在眼前时，她才发现充斥着心脏的，却不是恨。

“我配不上你，郁岚。“像是哭诉，又如同无奈的自述，”我放走你，让你去，得到更好的生活，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

周遭，只剩下机械运作的声音。

“……”

郁岚看着她的双眼，专注地听着。

泪流干后，就只剩下干涩的痛——

“……“

眼看着女人的神情瞬间僵硬，再收不住冲动，“现金，支票……郁总他能给的，我都要了。一千万，是粗略估计。”

徐温戎抬起手，握住了脖子上钢铁般的束缚。

“……”

对方嗤笑：“……胡扯。现在的你，连小孩的手术都支付不起……”

在女人发怔的时候，她摆脱了她的束缚。

”满意了吗？”倾过身，锁住那双眼，苦笑，“是不是，更不想原谅我了？”

前方的光亮被挡住，妹妹半蹲了下来，俯视着她。

“那笔钱，我用得确实于心不安。让她糟蹋完，也算是‘死得其所’。”

“靳珊——记得吗？”她打断她，“你知道，她嗜赌成性。是我命贱，遇到了她。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现在想来那一千万，当时拿得利索，但我对你的感情，怎么可以用钱来衡量？”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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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手，墙边人骤然缩回，顺着墙滑坐在了地上。

将那一天的所有，像剥洋葱一样一片片扯开，炸裂开会流泪的痛楚。

冷漠点头。

终于，靠恨撑了下去。终于撑到了那一天，找到了那个带给她伤害的人。

“因为……”喘息，思索，“我不配。”

片刻后。

……那是什么？

徐温戎剧烈喘息着。

用无尽的酒精，无尽的自欺欺人都无法消解的，绝望彻骨的痛。

那让她郁岚不敢直视的，浓烈到冲昏头脑的恨己不争的情感，到底是什么？

无力地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