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3)

谢从欢仍倚在门边,小杨先生心软,偷偷给他挪了椅子过去,却也没有坐,闻言只“嗯”了一声算作知晓,顿了顿,方道:“我要走了。”

号过脉象,确只有气海亏空力竭之症,裴知拙这才定了心,寒着脸出门将药箱重重一放,横眉冷对道:“幸而他无甚大事,否则我是和你没完的。”

他话音未落,眼前泠泠寒光掠过,那长剑已横在喉间,气宗以气驭剑的功力可见一斑。少年却不慌不忙嬉笑道:“你好不守信用呀,才答应的事,这便要杀了我么。可是祁道长可还要想清楚,若没了我,谁去替你的好师弟解蛊呢?”

祁清川也跟着笑,微微侧头叹息,那剑却分毫未退:“哦?这是在威胁贫道吗,可知你不说解蛊之法,贫道亦自然有许多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裴知拙心生厌恶地合上画像扔在一旁,冷淡道:"同我说做甚么,我等皆非阵营中人,对这些并不关心。"

"不关心不代表他不会找上你们,"谢从欢正色望向他,"我方才说了,他之所以伤了恨水,是因为我。此次教我碰见救下了他,下次却难说,来日叶早鸿若见到他,必然会再下毒手。因此我让你防范此人,不可被他为接近你们而故意伪装的表象所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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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我在你师弟的身上种了一样东西,料想此时应快破土而出了,"少年一摊手,轻快笑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嘛,这可是他自愿为你种的。"

祁清川却不为所动:“焉知你不会跑?”

"此人是恶人谷昆仑据点新任指挥叶早鸿,与我素有龃龉。今日恨水正是被他所伤,究其缘由,却是在我,"谢从欢冷冷道,"你虽见他着藏剑弟子服,武功门路也是藏剑武学,但只是偷师。曾有一名藏剑弟子被掳至恶人谷,他假意礼待,奉为上宾,哄得那人将毕生武学传授予他,学成后便弑师夺剑,自誉为藏剑中人,在恶人谷这些年,他凭着偷来的身份和卑躬屈膝讨好人的手段,如今终于坐到指挥的位置。此时在长安露面,想是为了夺回枫华谷据点一事。"

“可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呀,”少年状似苦恼地一扶额,笑意却狡黠,“况且,你如今除了信我,还有什么别的法子呢?”

裴知拙却冷笑一声,反问道:"怎么,之前如胶似漆的,眼下遇到了麻烦便想独自抽身?我护着李道长自然不用你多言,敢问谢道长你又有什么要紧事要走,不能护在他左右?"

谢从欢受他挤兑,也不辩解,从怀袖中取出张画像遥遥扔给了裴知拙,正是他方才趁着万花诊脉的闲暇,草草勾勒出来的。

少年见势不妙,举手作投降状,吐舌无辜道:“噫,好恐怖的中原人,干什么打打杀杀的,我告诉你便是啦!你去江南扬州找一位叫秦子虚的大夫,找他要一味蜃楼草,这是解蛊必须的药引,我便在长安等你如何?”

万花展臂接下,开卷略扫了眼,绘的仿佛是个藏剑弟子,却不似平日里接触过的那些藏剑一般端方谦和,约莫是相由心生,此人总透着股说不出的狠辣气势,故而他犹疑片刻,方启唇不愉道:“何意?”

“难道还要我们送你一程不成,”裴知拙没好气道,“要走快走,别污了我清净。”

谢从欢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收,又极快地松去了,亦不解释,只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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