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3)
谢从欢似不察二人间气氛凝滞,抬手唤来小二,加了几个菜色,尽是祁清川往日里爱吃的,待菜时又皱着眉头将他仔细打量,语气略有不愉,道:“瘦了许多。”
谢从欢本有替李恨水接过话去的意思,听了祁清川一番言语,便不再多说什么,只道:“祁师兄只是寒暄,不要失了礼数。”
李恨水先是茫然,直待谢从欢话音落尽,耳中再不闻长安街人声鼎沸,只余那快刀般的杀人字句铿然有声,才缓缓觉出心头钝痛,却一时连质问都不知如何张口——要问什么,为何玩弄于我?为何一开始不说已经心有所属?为何又要返来寻我?
倒是祁清川大方道:“无事,小师弟想来是头回下山,畏生得紧。我与你谢师兄自小同吃同住同修,早就是一家人,你如何对他便如何对我,不必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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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竟是,他看着谢从欢漠不关心的神色,顿觉这些似乎都没有再问的必要。
二人你来我往,好不自然,独独李恨水如坐针毡,倒真如同外人一般。但思及故友重逢,许是情切,到底还是没有出言打断,只默默捧着茶盏啜饮,这顿饭吃得浑不知味。他虽不算万人拥簇,亦不曾受过这种冷待,心下没有委屈断不可能,却因着谢从欢的缘故一一忍下。
“你可知他方才为何说你面熟?”谢从欢并不答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整理束腕,“你像他,虽只有三分,但我向来也只要这三分,多了反而东施效颦。”
祁清川亲昵抚过他发顶,其间不着痕迹地觑了李恨水一眼,笑意温醇:“在外风餐露宿,哪有不消减的道理。倒甚至想念从前师弟在山上做过的太虚丸子,不知是否还有机会一尝。”
谢从欢却淡淡打断道:“不必。”
他话虽说得挑不出错处,但李恨水直觉自见面始,这位“师兄”字字句句皆似有弦外之意,可又恐是自己多想,只得压下心中怪异感受,勉强笑应道:“多谢祁师兄。”
随口一说,倒似乎是我咄咄逼人了,实在抱歉。”
而他自己与被人剥去衣衫扔在闹市供人嬉笑取乐的疯子又有何异呢?
东施效颦,四字足矣。
李恨水神情微怔,心中似有所觉,顿了半晌方艰涩开口道:“师兄说不必…是什么意思?”
“可是要回师门?”谢从欢替他斟茶,一扫此前倦怠懒散,神情认真道,“来去我也逛够了,到时与你同去,想吃什么,做给你吃便是。”
直到出了门,祁清川去牵马,李恨水才讷讷道:“师兄,你是真要和祁师兄回师门吗?那我明日也去退赛好了,和裴先生和小杨先生说一声,他们应当不会……”
李恨水闭了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