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不必说了。”司承籍声音喑哑,按在腹部的手也逐渐用力,“父皇的旨意我不想去揣度,你要去哪里我也不想知道。王府简陋,招待不周,殿下请回吧。”
“韩天青是四哥的人,我也不会将西南军……”
“够了。”司承籍厉声打断,说完后喘息一阵,又笑起来,“西南军是大楚的军队,殿下是大楚的储君,殿下要西南军如何,便是如何。不必同我说。”
司承籍又一次送客,司承筠也不好再说此事,垂着脑袋将自己被打肿的脸送到人眼前,像是一个在兄长面前委屈撒娇的弟弟,“我这样子,要如何出去?”
“……”司承籍不想理人,却仍耐不住心软,司承筠再一撒娇,他就只能摆着手让人去叫了君长夜过来送药。
“他就是君长夜?”司承筠从前只知道他四哥身边有个谋士,却从没见过,此时两人打了个照面,却都从对方眼中看出点莫名的敌意来。
“四哥,我要你帮我上药。”司承筠从君长夜手中接过药膏,便又蹭到了司承籍跟前。
司承籍抬了抬眼皮,并没有接过药膏,“父皇命你今日启程,时间紧迫,早些回府准备吧。长夜,送客。”
有外人在场,司承筠再如何也不能和刚才一样死缠烂打,只得自己对镜涂了药,不情不愿地捂着脸出了平王府。
“太子殿下负伤出府,只怕会惹来议论。”君长夜看着两人情状若有所思,司承籍撑着脑袋,吐出一口浊气,心里想的却是这样的议论最多说他们兄弟不和,却不会有更难听的言辞,总好过说他兄弟二人行事悖乱,不顾礼法。
这样想过一回,司承籍反而更觉头疼,小腹腰周的痛意也更加明显了起来。
他想问君长夜讨些药,这个情状又实在不好开这个口,想起永昌帝安排,长舒一口气,倒是觉得这是一个此时沐浴的好借口。
君长夜听着司承籍吩咐下人备水,又自觉地扶着人起身往正院走去,行动间看到一个掩藏在衣袖之下的红印子。
看上去像是咬出来的。
君长夜眼神飘忽,似是随口问到,“将军此去昭陵,可想好了带谁同去么?”
这个问题司承籍已经想过了,他去昭陵也无甚大事,带林琅一人就够了。
“只林副将一人么?”